石景明問我:“你就不好奇,黃依梅為什麼現在下不了床嗎?”
我好奇啊,我怎麼會不好奇呢?
只是石景明在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其實我當時就想問了,但我不想隨便都插嘴,我想讓他把這件事情完整的講出來。不然我怕我插了一個嘴,然後就把話題岔開了,這件事情就沒辦法完整的被說出來了。
我猜:“黃依梅現在下不了床,該不會被她老公打斷腿了吧?所以下不了床,要休養?”
石景明不認同我的話:“No,no, no。你還是不太瞭解男人啊……”
我確實不太瞭解男人,那跟這件事情有什麼關係呢?
我問石景明:“那你認為是怎麼回事兒呢?”石景明疑惑:“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啊?我都說的這麼明顯了,還要我繼續往下描述呀?”
我說:“我是真的不懂怎麼回事兒啊?那你說說你的看法嘍。”石景明回覆我說:“我已經說了呀。男人!她老公。難不成我說的還不夠明顯嗎?”
不明顯。
隨後我看到石景明微微想笑的表情,我好像大致能猜到一點點吧:“我肯定知道是她老公弄的呀,就是她老公把她弄傷了嘛,所以黃依梅就下不了床了唄。”
石景明這個時候笑了出來:“你是不是沒有談過男朋友呀?”
啊?這都能看得出來的嗎?
我又好奇的問道:“你怎麼知道?不是,我們現在討論的是是黃依梅的事情,而不是我的事情呀。這跟我有沒有談過男朋友有什麼關係?”
我真的不太能理解。
石景明說:“你談過男朋友你可能就知道了!話說你一個男朋友都沒有談過?我要怎麼跟你明說呢?等你談了男朋友你就可能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了。”隨後石景明又換了一個其他的話題了,這個話題不了了之了。
不久之後,人事哥走進了辦公室。
人事哥問我們剛剛在聊什麼?怎麼這麼投入呢?
我跟他說我們在聊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就是關於黃依梅她老公的事情,我和石景明還在猜測她老公專門在上下班的路上蹲著那個程銘洋。
人事哥說:“看她老公有點憨憨笨笨的樣子應該不太敢,但是我感覺他朋友可能會慫恿他幹。這件事情誰說的準呢,說不定黃依梅到時候就自己透露出來了呢。”
理是這樣的理。
隨後我跟石景明又開啟了我們倆的八卦。
我問人事哥:“經理找你該不會是因為飯卡的事情吧?是不是特別嚴重啊?”
人事哥回覆道:“大部分是因為飯卡的事情吧,今晚開大會你就知道了。只能說到時候要是經理要揪出最開始想到出售飯卡的人,我感覺那個人會比較嚴重,說不定領導會來個殺雞儆猴呢。”
最開始的人?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程芯惠,當時飯卡機剛安裝好,還在測試階段的時候,她就已經有了這樣的想法,她的飯卡就在不久後被借出去了。
此刻,我真的很想告訴他們倆人,我現在內心的想法,我感覺程芯惠應該是第一個出售飯卡的人。
但是經過我的幾番思考,我還是忍住了沒有告訴他們。萬一真的是其他員工最先開始的,那麼,我現在趁著程芯惠她不在的時候又說起她,保不齊人事哥和石景明會跟她提及我。萬一真的是就是程芯惠她是第一個幹此事的人,那我也干預不了最後的結果。
無論是不是她程芯惠,我都沒有理由在現在提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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