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芯惠問:“恩初,昨天公司發生了什麼?我看人事哥又給我問飯卡的事情,又看到有那個開員工大會的訊息。”
我把昨天關於飯卡的事情大概跟程芯惠講了一遍。
程芯惠問我的意見:“哦?那你說我要不要過去給人事哥報備一下那個出借飯卡的時間?畢竟我感覺我的時間……”
我回答道:“我也不知道,要不你過去打探一下情況?”我以為我也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程芯惠還真的按我說的去執行了。
程芯惠拿起她的空透明玻璃水杯就過去隔壁辦公室想要裝水了。而我看了一眼我的資料也出來了,就開始了我今天的工作模式。
沒一會兒,程芯惠她就拿著她那裝了滿滿一杯水的透明玻璃杯回來了,她說:“隔壁辦公室沒人在,不知道去幹嘛了,真是奇怪。算了,中午的時候再過去問問情況吧,我感覺好像問題不大,哪怕是我是第一人,領導都沒有說懲罰呢,不怕……”
其實這有什麼可奇怪的?
人事哥負責招聘這一塊,說不定出去招聘會招聘員工了呢?又或者他今天休息了也不一定,畢竟他的休息時間跟我們一樣同樣是月休四天,只要在不影響工作的前提下選擇一天休息就行。
石景明目前是在負責食堂這一模組,說不定已經在跟核對著食材採購數量和重量之類的,又或者在食堂幫忙擇菜之類的也不一定。
總之,人來了上班,不是在忙自己的所負責的工作,就是在現場幫忙。
我幹完我的資料工作之後,就下去現場幹活了。我發現人事哥和石景明居然都在現場幫忙幹活,石景明在流水線上幫忙分揀,而人事哥在幫忙卸貨。
我巡檢視到石景明腳邊剛好有好幾件快遞是屬於有問題快遞,也是我的工作範圍之內,我就在石景明旁邊處理問題快遞。
我剛處理完兩件問題快遞後,就開始問石景明:“怎麼你們今天兩個都要下來現場幫忙幹活?”
石景明邊幹活邊回答我:“別提了,今天答應來的臨時工突然間不來了,再加上今天又有人臨時請假不來了,人手根本就不夠,只能下來幫忙了。”
那確實是這樣,誰讓這是個苦力活呢?再加上這裡的位置處在村裡、靠近山裡,又沒有公交車直達。
正式工又招不來,就算招來了正式工,幹了沒幾天覺得身體扛不住了,也提桶跑路了。
我回答石景明:“是啊,那沒辦法了。只能儘快多招來能幹活的人吧,最好就是那種選擇穩定的,又能長久幹得下去的人,這樣就不用基本上請臨時工了。”
石景明抱怨:“唉!想是這麼想的。誰也不想幹這些苦力活啊,除非真的是走投無路的那種了……”
抱怨沒有用。
但目前我們能做的好像只是抱怨和祈禱,祈禱早日招到能留下來的正式工。
我處理完石景明旁邊的快遞問題件了,又去到其他員工那裡巡檢視看。
我發現今天黃依梅和程銘洋他們兩人今天都沒有上班,黃依梅應該是這幾天都不能來了,那程銘洋呢?難不成輪到他今天休息嗎?還是石景明說的臨時請假的人是程銘洋?
正當我剛想上去辦公室的時候,石景明給我打了電話,讓我接替一下他的崗位,他有更緊急的事情要處理。
那我只能折返回去幫忙,頂替石景明的現在的工作崗位——分揀快遞。
我心裡在想:“到底什麼事情會比流水線上的工作更加緊急呢?按理說應該沒有了吧?”反正我是想象不到。
我心裡想著想著,差一點讓流水線上屬於有問題的快遞順著流水線的傳送帶往下流。
果然上班的時候不能想那麼多,注意力要放在工作上,只能關注於眼前的工作,才能保證工作上出現問題的機率降低到最小、最低,而不是沒有。
一個上午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我才幹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感覺我還是懷念在辦公室的日子,雖然乾的是腦力活動,但是也比體力活動要好很多,還有空調可以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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