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吵!怎麼睡個午覺都不安穩?”
我感覺我才趴著眯了沒多久,就被吵醒了,多多少少有點讓我生氣了。
程芯惠說:“恩初,你都快睡了半個小時了……”
啊?
我怎麼感覺我才睡著呢?
算了,這個目前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為什麼隔壁辦公室又有人大聲說話啊?難不成黃依梅她老公又被他的豬朋狗友慫恿來了?還是……
程芯惠現在化身為一名時刻準備出發的“戰地記者”了,拿起她的空水杯就起身,問我:“恩初,你的水杯也差不多沒水了,你快喝幾口,我們過去隔壁辦公室打水去!”
我剛醒,還沒有緩過來呢,程芯惠就催促著我喝水,我也確實有點口渴了,就拿起我的水杯連喝了好幾口。
我剛放下水杯,準備給自己伸個懶腰,程芯惠迫不及待地讓我快點出門了。隔壁辦公室的說話聲確實有點大了,對於想要快速到達現場的程芯惠來說,八卦的吸引力越來越大了。
而我雖然此刻沒有她的迫切,但是還是跟著程芯惠她一起出門過去辦公室了。
隔壁辦公室裡,三名卸車老員工梁後實、陳南方、易祿文站在人事哥和石景明的辦公位中間。
而石景明和人事哥坐著聽他們講話,還一邊點選的滑鼠進行著工作。
我和程芯惠敲門進去也沒有打斷梁後實的說話:“那天明明都打上卡了,為什麼後面還要給我走流程補卡?我不懂,就這樣在扣我們二十塊錢的補卡費,不公平!”
公司有每個月有三次免費補卡的機會,第四次開始就是二十塊錢一次補卡機會。
對於我來說,我來上班這麼久,一個月補卡也就一到兩次,所以我從來沒有補卡到三次,因為我也怕被扣錢。
梁後實旁邊的陳南方也說:“就是!那天我們都是在打卡考勤機那裡打上卡了,還給我們走補卡流程,本來我們可以不多扣那二十塊錢的,現在就多扣了,我們不服,考勤打卡機異常不是有正當理由嗎?”
人事哥發話了:“你們說話都小點聲音,關於你們工資少了的二十塊錢,可能那天打卡機異常引起的,至於算不算一次補卡機會,還要問一下上級,可能不只有你們,我們慢慢核實。”
梁後實說話最大聲,他繼續說:“慢慢核實?需要多久?畢竟二十塊錢扣的又不是你的二十塊錢,你當然會這麼說了。二十塊錢我都可以抽到一包好煙了,你懂不懂?”
二十塊錢,對於我來說,可能也就是一頓飯的錢,但是對於那些一線員工來說,別說二十塊錢了,就是十塊錢、五塊錢,他們都會跟人事哥鬧起來。在他們的認知裡,你們公司可以多給我們發錢,但是要是少給他們錢,必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筆一筆算出來,讓他們知道並認同。
之前也有新員工鬧過,就因為遲到早退扣的七八塊錢吧。
易祿文也開始說話:“實哥,別激動,我們來又不僅僅是問這一件事情的。”
陳南方也回應說:“是的,那說回工資這件事情,為什麼我們三個人的工資沒有石永林高?大家同樣的崗位,乾的都是同樣的活,憑什麼他的工資比我們高?就憑他平時跟主管關係好嗎?”
聽到陳南方提及到工資,我才知道上個月的工資賬單已經出來了,我們公司一般是每個月二十日發上個月的工資,遇到節假日順延至工作日發放。
工資屬於隱私,公司明令禁止透露的,我好奇的是,為什麼他們現在還敢光明正大的問出這個問題?
人事哥問:“你怎麼知道別人的工資?”
梁後實脫口而出:“石永林他看他手機裡工資條的時候,我們瞧見了。”
原來如此!
可能是察覺到我和程芯惠還在這裡接水吧,他們沒有在說話,只是在等我們倆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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