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班前，我就先給石景明發了訊息，問他是否有空，再給我換個紗布。
石景明回覆：“這可能需要在等十幾分鍾。”
十幾分鍾又不是十幾個小時，能等，畢竟現在是我有求於人的時候，我回復了一個字：“好。”
沒過五分鐘左右，程芯惠突然間對我說：“走，恩初，去隔壁辦公室聊聊天！”
我想著，石景明和人事哥應該還沒有回來吧，要是石景明回來了，他會給我發訊息讓我過去的。我說：“要不等會？說不定他們還沒有回來呢，我們白過去一趟。”
程芯惠直接說：“我看監控了，他們剛回來，現在過去聊聊天，剛好！”
看來程芯惠的工作注意力不全在工作上，而在吃瓜聊天上面了，連人事哥和石景明什麼時候回來都知道。
我跟著程芯惠一起過去人事辦公室，這一次，我們沒有拿上我們需要裝水的水杯。
程芯惠一進門就直接問：“怎麼樣？拍了什麼素材？他們今天來的人怎麼那麼多？是不是還有其他的目的？他們……”
人事哥打斷程芯惠：“停停停！先等我們喝口水行不行？一個下午連口水都喝不上，剛一進來坐下，你們就進來了，我懷疑你們在我們辦公室安監控了？”
程芯惠尷尬一笑，有點心虛不說話了，我不知道為什麼要出聲解釋：“你們辦公室裡面沒安監控，但是你們辦公室門口有監控可以看到。”
雖然領導關閉了我們與工作無關的攝像頭許可權，但是剛好有監控是正對的工作流水線，而遠處的一小角就能看到我們辦公室門口，雖然看不清楚是誰，但是能看到人的身形以及是否辦公室開關門了。
石景明說：“你們……你們監視我們了？”
我的本意是說你們辦公室裡面沒有監控這回事。
程芯惠連忙否認：“沒有沒有！就是隱約聽見了你們開關門的聲音，想著應該是你們回來了，就過來看看，沒想到真的是你們哈。”
程芯惠明明就是看了監控才知道的，她在撒謊，而我在一旁沒有拆穿她。
人事哥好奇問：“我們開關門的聲音不大吧？現在我們兩間辦公室的隔音效果這麼不行了？”
石景明看了我一眼，為程芯惠解釋：“可能我剛剛關門有點大聲了吧，也有可能真的是隔音效果慢慢開始變差了。”
此刻我不知道石景明有沒有在我臉上看出什麼，我明明沒有說謊，但此時我感覺說謊的那個人就像我一樣，早知道手上那個水杯過來了。
程芯惠還不打算說出實話，而是選擇轉移話題：“先不管這個隔音問題了，我現在想知道的是關於政府拍攝素材的事情。”
人事哥和石景明已經大口大口的喝了好幾大口水，現在剛停下來。
我問：“你們喝水不怕被嗆到嗎？喝的這麼快？”我是真的有過喝水被嗆到的體驗。
石景明回應我：“你是不知道口渴是什麼感覺……”
口渴是什麼感覺？
口渴就是口裡缺水，就口渴了的感覺唄，還能是什麼感覺？
程芯惠最快回應：“那現在你們還口渴嗎？不口渴的話，是不是可以給我們講講了。”
石景明抱怨了一下：“芯惠姐，你怎麼像個領導一樣，感覺在向我們催進度一樣！讓我們有喘口氣的機會，好不好？”
程芯惠嘴上說著“好好好”，下一秒就開始說出她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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