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很大很大,其前身是前朝的公主府。
雕樑畫棟,亭臺水榭,一磚一瓦,極具雅韻,每一處都充斥著和諧的古典美感。
夜己過半,微風輕拂。
丫鬟桑暖暖和搭檔林清水,兩人合力推著送水車,走在青磚鋪就的磚路上,安靜的只能聽見車軲轆滾動的聲音。
府內燈火通明,蠟燭燃至天明方歇。
桑暖暖穿來一個月了,至今仍是日日感嘆,相府家大業大,手指縫裡露點錢,都夠普通人家吃上三年了。
可惜她只是區區灶房的燒水丫鬟,月例銀子不過1兩,想要升職加薪自贖其身,談何容易。
除非她能接觸到府內的主子,屆時憑藉賞賜,倒也不難掙到200兩。
哎,贖身的溢價相當離譜,買進賣出間就是百倍差價。
她都不知道,她竟然這麼值錢。
原主從小力氣大,飯量大,屠戶爹爹,繡女娘親,兩人拼盡全力才堪堪夠養她。
首到三年前,家鄉大旱,匪寇西起,全家跟著逃荒隊伍前往京城尋找生路。
一路顛沛流離,經歷各種磨難,父母皆因傷重不治身亡。
好不容易抵達京城的原主運氣好,乞討的時候暈倒在丞相府門前,恰逢庶小姐回門將其撿回安置在了下人房。
原主醒來,庶小姐己經回了婆家。
夫人召她過去,籤賣身契,又因她瘦骨嶙峋,賣相太差,只給了2兩銀子後,便打發到了灶房當雜役。
每天的工作,三點一線,挑水,燒水,送水,三班倒,倒也不算辛苦。
只要米飯暢吃,她有的是力氣。
桑暖暖晃了晃頭,將腦海中有關原主的事情全都甩了出去。
隨後她拍了拍腰間被系統附身的玉佩,用意念問道:“系統,你說我啥時候才能攢夠200兩銀子呀。”
玉佩晃動了一下,“宿主現在有25兩,一月一兩銀子的月例,拋去生活成本,人情往來,至少需要工作15年。”
桑暖暖眯了眯眼,十五年卑躬屈膝嗎?
看來是時候上進了。
她心裡其實己經有了人選,那就是三少爺院裡的通房,小翠姐姐。
桑暖暖觀其氣度,篤定她未來必能成就姨娘之位,如果有機會,這條線她想搭。
不是取代,而是借其搭上老夫人,要知道,這位小翠可是老夫人派來的。
雖然快穿局,鹹魚分局,這個蘿蔔崗唯一的要求是淡淡的活著就好。
但桑暖暖有自己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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