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學會請別人為她處理麻煩了,倒是越來越讓人另眼相待了。
小翠的麻煩,他略有耳聞,但並打算插手,且不說她目前只是個卑微的通房丫頭,屆時哪怕抬為姨娘,他也依舊不會插手。
這種小事,不值得髒了他的手。
只是,小翠身邊的姑娘,他沒見過。
倒是有兩分潑辣。
對面坐著小將軍穆嵩見好友盯著窗外,他也看了一眼。
“呦,這不是我那姨娘的雙胞胎姐姐嗎,這是在做啥,咦,動手的這個丫頭,是誰,你見過嗎?”
洛恆章端著茶杯,搖了搖頭:“沒見過,想來也是我府上的丫鬟吧。”
今科狀元,戶部侍郎嫡長子風七郎也從書中抬起了目光,看著樓下小巷,眼睛一亮,讚了一聲:“此女當真剽悍,在下今日要去近距離觀摩女俠的風姿,咱們改日再約。”
穆嵩挑了挑眉,呦,這是鐵樹要開花了?
此時桑暖暖正在用自己正義的拳腳,替社會懲奸除惡呢。
不想精忠報國,是吧,這麼惜命是吧,都說嚴刑逼的了供,那今天她桑暖暖便來挑戰一下。
重拳出擊下,李大廈還挺抗揍,“女俠饒命,我去,我最愛當兵了,精忠報國舍我其身。”
桑暖暖接過李翠翠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手,笑問道:“聽說你有賭癮。”
李大廈跪在地上猛地搖頭,“不敢有了,再也不敢有了。”
桑暖暖知道對方在糊弄,但她不在意,打他一頓,只是為了讓他忌憚,從而順利推行對他的處置。
隨後她揪起李大廈的頭髮,逼他抬頭與自己對視,笑著道:“我不關心你有沒有賭癮,但你只有權處理自己的錢,所以參軍去掙軍餉吧,屆時任你處置。”有道是堵不如疏,想賭便賭,別連累旁人就行。
歐,這話當然是半截的。
任他處置的前提是,他把欠翠翠的錢還完。
不過這話,現在不是說的時候。
正當李大廈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正準備千恩萬謝拍馬屁的時候。
桑暖暖轉頭便對著李翠翠說出了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你立即著手和他斷親,並將他逐出族譜,狗幹不了吃屎,剪得斷理才能不亂。”
李大廈被氣的在地上打滾,“你這毒婦,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李翠翠想了想,此計可行,但族老有點難纏。
桑暖暖看著李大廈這個無賴在無能狂怒,嗤笑一聲:“男子漢大丈夫,單開一本族譜很為難嗎,我這麼看得起你,不惜用如此決絕的代價逼你上進,歹毒在哪裡,你有一日發達了,我又沒要求你報答我,真是不識好人心。”
桑暖暖看了一眼生無可戀的李大廈,“當然,你要是能連續十年,將餉銀全寄回家中,你家祖墳還是允許你祭祀的。”
李大廈如鯁在喉,他的命難道就這麼被這妖女一口斷定了嗎?
他不服氣,怒道:“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人話嗎?管天管地還管我祭祀自家祖宗,再說,你一個外人,憑什麼插手我家的家事,你以為你說除族就除族嗎?我李家族老定然不會答應你這離譜的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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