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眉兒有被氣到。
轉頭就跪下求洛恆欣:“主母,求您放過孩子吧,稚子無辜呀。”
洛恆欣掀了掀眼皮:“你和賀磊達成合作,謀財害命的時候,沒想到報應輪流轉嗎?”
賀嵐說過,這個女人是知情人。
蘇眉兒失神落寞:“可那都是賀磊的主意,我沒參與。”
洛恆欣笑了:“所以你冷眼旁觀我被下絕嗣藥,我今天也冷眼旁觀你兒子被絕嗣,父債子償好像也不過分吧。”
賀磊反而鬆了口氣,父債子償好呀,兒子替自己還債了,自己就沒事了,真好,真好。
桑暖暖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笑了。
絕嗣只有絕嗣報,下一個就是他,他在偷偷高興什麼呢。
蘇眉兒絕望了,但也覺得,是時候決斷了。
她冷漠的看向賀寶兒:“孩子,娘救不了你,你別恨娘,但娘想讓你活著,哪怕你活著的代價是被閹,但,你還能去皇宮奔前程了,要恨就恨你爹,都是他,如果不是他讓我懷上了你,你就不用遭這般罪了。”
賀磊眼神一亮,對呀,如果兒子能成為權傾朝野的太監,自己這個親爹能得到的好處將不可限量,“來人,拖下去,賣進宮裡當太監,乖兒子,好好努力,爹會替你打點上下的,快快的爬上去,扶你爹我一把。”
桑暖暖看著這荒唐的一家人,心中唏噓片刻。
這說的是人話嗎。
這是為了權力連臉都不要了。
但她也不會插手的。
說到底這是洛恆欣的愛恨情仇,當事人都預設的事情,自己肯定不會多管閒事的。
孩子慌了,跪在地上哭爹喊娘:“我不去當太監,我不去,你既然不想要我,為什麼要生下我,我恨你,我恨你。”
賀磊冷漠的眼底泛著一股狠厲:“在嚷嚷,不給你打點關係了。”
賀寶兒不敢在吼叫了。
蘇眉兒抬頭與賀磊對視:“說說吧,準備怎麼處置我。”
她知道對方是來清算自己的,為了洛恆欣,不,是為了她背後的權勢。
不過她真佩服這個洛氏的膽量,親眼看見賀磊處理外室,私生子的狠辣,還敢與其為伍,真是太勇了。
最關鍵是,洛氏己經被屠刀傷的遍體鱗傷了,還能接受這種男人,要麼就是腦子有病,要麼就是下套。
她更傾向於後者,這事屬於是旁觀者門清。
賀磊揉了揉眉頭,蘇眉兒的處置,他有些拿不準。
這個女人,自己很在意,但劍在弦上不得不發,處置的不狠,自己的地位就不穩。
沉思片刻,賀磊淡淡道:“你勾引我犯錯,本該以死謝罪,但念你替我打理家業這麼久,便饒你一命,重打三十大板,活下來從此你我恩怨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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