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看著趙夫人這個樣子也是一陣的嫌棄,無奈之下只能是給指了一條明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侯府的臉面,落在地上。」
趙夫人這才明白過來老夫人的意思。
事實上,老夫人內心根本不在意下面人的死活,只要是不影響到侯府的名聲,就比什麼都強。
至於寶楹跟蔣芝怡之間的鬥爭,那就要看誰更有本事了。
蔣家,後宅。
蔣芝怡回到家中之後就直接找到了蔣母,抱著她開始哭。
「孃親,他們實在是欺人太甚,現在就連一個小門小戶出身的寡婦,都可以踩我的臉面了,再這麼下去,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還不如死了好!」
蔣母看著女兒這個樣子,自然是心疼的,但是更多的還是無奈。
「你這孩子從小在家裡被寵壞了,全然不懂忍讓,當初就跟你說了,那個梁寬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偏不聽,如今日子過得不順心,你就尋死覓活的,怎麼這麼沒出息?」
蔣芝怡本來以為母親會安慰自己的,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訓斥她?
看著蔣母如此,蔣芝怡心中更加不是滋味,她紅了眼眶哽咽著說道:「母親,梁寬心中沒有我,婆母還有祖母現在都幫著她,再加上一個長公主維護,再這麼下去,我在侯府還有什麼位置?」
「你是明媒正娶的四奶奶,總跟一個寡婦,計較什麼?」蔣母無奈的嘆了口氣,她實在是不明白自己的女兒為什麼對周寶楹那麼介意?
蔣芝怡擦了擦眼淚,哽咽著說道:「原本我們也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可是她不要臉,她勾引四爺!」
「娘,我不能允許她染指四爺,你快幫我想辦法!」蔣芝怡的確是被寵壞了。
她沒什麼心眼,所以就只能把這件難辦的事情交給自己的母親!
什麼?
蔣母本來還以為只是自己的女兒任性,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其中還有這樣的隱情?
她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看著蔣芝怡:「是你親眼所見,還是你捕風捉影?」
「娘!四爺親口跟我說的,還能有假?」
「他說只把寶楹當個玩意兒,可是我不許!」
蔣芝怡死死地捏著拳頭,咬緊了後槽牙。
她從未奢求過樑寬就守著她一個女人過日子,她也不是不允許納妾,但是不能是周寶楹,阿貓阿狗都可以,就是周寶楹不可以!
「罷了罷了,我知道了,你放心,我定然不會讓你白受委屈!」
「娘!」
蔣芝怡撲進蔣母懷中,泣不成聲。
「娘,我心裡苦啊!」
「夫君他心中並沒有我,可是我喜歡他。」
蔣母是過來人,自然知道蔣芝怡現在滋味不好受,日子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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