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寬並未激進,站在原地,皺著眉毛看著寶楹。
「這段時間你吃的苦頭還不夠嗎?」
「難道你真的不明白,他們為什麼欺負你?」
寶楹當然知道這些人為什麼欺負她!
還不是因為夫君走了,她在這侯府,再無依靠!
「還不是因為你圖謀不軌,四嫂嫂才會厭惡我。」
「出去!」
寶楹自然不會當著他的面說實話,只是一味地驅趕。
「其實你心裡都清楚,你在侯府沒有靠山,你活不下去。」
「你從了我,以後我疼你,還能給你個孩子記在五弟名下,這樣五弟也後繼有人,這有什麼不好?」
梁寬一步步逼近寶楹,整個人欺在寶楹的前面,壓迫感十足。
寶楹現在甚至可以很清晰的聞見歡宜香的味道從他的身上傳來。
那是花樓姑娘們最常用的一種香粉,透著甜膩和混亂。
寶楹雙手抵住梁寬胸前,眼神清澈的看著他:「四爺,請你自重!」
「若是我非要你呢?」
「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若是有人進來看見,會怎麼想?」
梁寬把寶楹的每一條後路全都堵死!
他就喜歡看著寶楹做困獸之鬥,就是要寶楹被逼得無路可走,這樣,他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得到這個女人!
「走開!」
寶楹用盡渾身的力氣,卻無法撼動梁寬半分。
梁寬眼看著她冥頑不靈,徹底變了臉,忽然抓住了寶楹的手腕,把人壓在牆上。
「裝什麼清高?你還以為自己是黃花大閨女呢?」
「既然跟梁楨可以,為什麼跟我就不可以,我比他差在哪裡?」
寶楹咬緊牙關,仰著頭,死死地盯著他:「你就是比不上我的夫君,他比你好一千倍一萬倍!」
聲音逐漸大起來,外面守著的豆蔻也發覺了不對,急忙開門走進來,看清楚屋子裡的兩個人,嚇得倒吸了一口冷氣,第一反應就是把房門死死地關上。
「四爺!你快放開我家奶奶!」
豆蔻快步跑過來,伸手去拉扯梁寬,生怕梁寬真的會傷害到寶楹。
原本梁寬被寶楹拒絕,就一肚子的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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