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蔣芝怡就因為梁寬和寶楹的事情不高興,現在看著自己的夫君為其他女人說話,更是惱羞成怒。
「夫君到底是在意侯府的臉面,還是在意那個狐媚子?怎麼處處維護她?」
蔣芝怡並非是什麼好脾氣的人,這也是為什麼,梁寬會看上寶楹。
在梁寬看來,女人就應該跟寶楹那般,聽話好拿捏才是。
「我不過是說了句公道話。」
「這協理管家的權利,來之不易,到底要不要捏在手裡,你自己看著辦好了。」
梁寬並沒有太多耐心跟蔣芝怡說話。
反正兩個人雖然是夫妻,但是這麼多年了,一直都是貌合神離,早就沒有了夫妻情分。
蔣芝怡氣的砸了妝臺上的香粉盒子,咬牙看向梁寬:「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休想跟那個狐狸精混在一起!」
「瘋婆子。」
梁寬面無表情的看著蔣芝怡,抬腳越過摔得粉碎的香粉盒子,大步朝著外面走去。
「你,你給我站住!」
蔣芝怡氣的不輕,抬腳就要追出去,卻被巧雲抓住胳膊攔在屋內。
「奶奶息怒啊,四爺說的也有些道理。」
「這樣的場合,可不能鬧起來,否則貽笑大方啊!」
「再說了,五奶奶向來寒酸,就算是出現在賞花宴上又能如何?不過是你的陪襯罷了。」
巧雲當然知道蔣芝怡最在意的是什麼,所以說的也都是她最願意聽的話。
蔣芝怡氣鼓鼓的坐下,咬著後槽牙,惡狠狠地說道:「四爺的態度你也看見了,根本就是被那個小狐狸精迷了眼,我怎麼就這麼命苦?家裡偏偏多出這麼一個狐媚子!」
「不管怎麼說,你才是四爺明媒正娶的娘子,何必在意一個死了夫君的寡婦?」
「就算是兩個人真的有了什麼,難道還能給她名分不成?」
巧雲比蔣芝怡大幾歲,也更懂事,一眼就能看出來,梁寬對寶楹,不過是貪婪和佔有慾罷了。
就寶楹那張臉,但凡是個男人,誰不想多看兩眼呢?
蔣芝怡聽了這話,心裡總算是舒服了一些。
她拿起價值不菲的金簪,冷冷一笑:「既然如此,那就讓她上上席面,也好讓她知道,哪怕是做了我侯府的五奶奶,也根本不配!」
「是!」巧雲立馬接過金簪,插在了她原本就珠翠滿頭的腦袋上:「奶奶,今天真是風華絕代。」
閒仿院。
巧雲站在門口,對著寶楹敷衍的行了一禮:「今日府中賞花宴,還請五奶奶早些來,不要丟了我侯府的臉面。」
寶楹聽了這話,心中疑惑,她不明白,這種場合,怎麼就有她出面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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