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是宮中太醫,你家侯爺見了我,也要客客氣氣說話,還輪不到你在我面前放肆!」
劉太醫一把甩開蔣芝怡,手中銀針刺入了寶楹的穴位之中,看著寶楹呼吸平穩下來,這才鬆了一口氣。
「放肆,這裡是侯府,不是宮中,你竟然敢如此放肆!」
蔣芝怡據理力爭,死活不肯讓劉太醫給寶楹好好醫治。
然而劉太醫根本不把這些話放在心上,只是冷冷的看著她:「是長公主讓臣來的,要不,你去跟長公主說?」
蔣芝怡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面紅耳赤卻半個字都說不出口。
她死死地盯著寶楹,咬緊了後槽牙,轉身離開。
剛剛回到自己院子,蔣芝怡就砸了屋子。
「周寶楹這個賤人,狐媚東西!怎麼就得了長公主青眼!」
「日後,她要是翻了身,這後宅可還有我的好日子過?」
蔣芝怡動作太大,牽扯了身上的傷,疼的齜牙咧嘴,眼中恨意又多了幾分。
「巧雲,給我母親傳信,我要她死!」
蔣芝怡捏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的說了這句話。
巧雲這才走過來,扶著蔣芝怡,小心翼翼的坐下。
「四奶奶你千萬別生氣,小心自己的身體,五奶奶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一條賤命,不值得你這麼生氣。」
這話,可謂是說到了蔣芝怡的心坎裡。
她就是看不上寶楹的出身,尤其是出門在外,有這麼一個妯娌,她甚至都覺得自己根本抬不起頭。
可是偏偏,寶楹出身低微卻長了一張狐媚子的臉,跟梁楨更是恩愛,每次只要看見他們兩個人琴瑟和鳴,蔣芝怡就會想到自己跟梁寬貌合神離,心中的嫉妒怎麼都壓不住。
明明她才是出身高貴,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之人,憑什麼她得不到夫君的愛,寶楹可以!
「她該死,她必須死!」
蔣芝怡捏緊了拳頭,眼神兇狠,咬著後槽牙,惡狠狠的啐了一口。
重錦堂。
上官棠帶著一大車的禮物過來,全都堆在了老夫人的面前。
老夫人看著她這樣,就知道這是看上樑秉肅了,更是高興地見牙不見眼。
「你這孩子,來就來,怎麼帶這麼多東西?」
老夫人親熱的拉著上官棠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怎麼看都覺得滿意。
若是有了這門親事,侯府一定是如虎添翼,梁秉肅的前程更是不用愁了。
這哪裡是孫媳婦,這就是活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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