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棠可以明顯感受到,自己走過來之後,梁秉肅身上的活人氣息一下自己下去了,又恢復到了之前做木頭人的樣子。
這樣前後反差實在是太大太明顯,讓上官棠想要裝傻都不行。
「梁大人,你盯著自己的弟妹看,不太好吧?」
「何況,她還是個死了夫君的寡婦,你這樣不是敗壞人家的名聲嗎?」
上官棠從來不是一個藏著掖著的人,如果說他就是非寶楹不可,那麼上官棠也不會蹚渾水。
她不愁嫁!
梁秉肅冷了臉:「上官小姐,我跟五弟妹謹守禮儀本分,從未逾越,還請你不要胡說,壞了她的名聲,同為女子,你也該知道,寡婦不易。」
原本上官棠只是想要提醒一下樑秉肅,卻萬萬沒有想到竟然被這麼實實在在的教訓了一頓!
她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盯著梁秉肅:「既然這些道理你都懂,你就應該離她遠一點!你應該知道,不管你們之間是不是,她都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丟下這話之後,上官棠直接轉身,大步離開。
雖然上官棠話說的難聽,但是道理還是很對的,所以梁秉肅並未繼續追過去理論,甚至深深地看了一眼遠處的寶楹,隱忍的捏著拳頭,久久不能回神。
寶楹雖然一直都坐在這裡,但是他們的聲音不算小,所以寶楹聽得很清楚,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梁秉肅的心思到底如何,寶楹不知道,她只是戒備的看著身邊的碧桐,生怕碧桐會誤會她是個水性楊花的人,從而失去長公主這個靠山。
「五奶奶不必憂慮,那本就是梁大人自己的事情。」
「奶奶怕是還不知道,長公主為何會對你這麼好。」
碧桐笑了笑,語氣輕柔,想要安撫寶楹。
寶楹卻覺得疑惑:「難道不是因為我救了小世子?」
「若只是因為這個,多給你一些賞賜也就罷了,為何還要抬舉你,給你撐腰?」
「不過是受人之託罷了,大爺對奶奶好,奶奶心裡要有數。」
碧桐跟在長公主身邊多年,什麼沒見過?
兼祧兩房的情況並不稀奇,一切都只是梁秉肅自己心裡過不去罷了。
「碧桐姐姐快別說了。」
「我……我們……」
寶楹滿臉通紅,一時之間,甚至都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自處才是,逃一般的起身,大步朝著前院走去。
看著寶楹的背影,碧桐沒忍住笑了笑。
她雖然認識報應時間不長,卻可以感受到寶楹身上的美好和單純,這些不單單對梁秉肅有著致命誘惑,對於所有心思複雜的人來說,都是難得的好東西。
碧桐朝著寶楹的方向追趕過去,卻發現,前面竟然沒有了寶楹的身影?
「五奶奶,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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