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夫人一聲令下,蔣芝怡立馬被婆子給拉走了。
寶楹這才委委屈屈的走過來,把手裡的人參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聽聞四爺受傷,特意過來看看,這是百年老山參,對身體最好!」
趙夫人本來也想罵寶楹幾句的,但是對上她紅腫的臉頰,關切的眼神,以及桌子上的老山參,所有罵人的話全都被硬生生的堵了回去。
「算你有心了。」
趙夫人有些彆扭,最後生硬的丟了這麼一句話出來。
寶楹看了看床上昏沉沉的梁寬,確定人不會死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緊接著,行禮離開。
深夜,閒仿院。
梁秉肅站在門口,想了又想,還是去扣了門。
現在閒仿院已經配齊了人手,很快就有老嬤嬤過來敲門,看見梁秉肅站在門口,只覺得稀奇:「大爺,可是有什麼吩咐嗎?」
「我有話,要跟五弟妹說。」
「可否通報?」
梁秉肅面色坦蕩,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哪怕嬤嬤覺得,梁秉肅身為大爺半夜來找五奶奶這件事本身很不對勁,但是對上樑秉肅坦蕩蕩的眼神,也就覺得沒什麼不對勁了。
梁秉肅走進正廳,坐在那裡,環顧四周,眼神很快就被牆上的那副丹青吸引。
他本就是個中高手,所以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丹青並非出自讀書人之手,因為筆觸幼稚,沒有任何技巧可言。
可是偏偏,這作畫的人,動了真情實感,所以自然與眾不同,惟妙惟肖。
梁秉肅不自覺的上前,想要湊近一些,仔仔細細的看一看這幅畫。
「大爺喜歡這幅畫?」
寶楹一身素衣,頭髮隨意地散落下來,就這麼毫無修飾的出現在了梁秉肅的面前。
梁秉肅回頭的一瞬間看見這一幕,立馬變了臉色,別過臉去:「五奶奶怎麼穿成這樣就出來了?」
「都這個時辰了,可不就穿成這樣?我擔心大爺著急,所以就這麼過來了。」
「大爺,可是四爺那邊有事嗎?」
寶楹說話的時候,聲音微微顫抖,眼神中滿是驚恐,就如同驚弓之鳥一般讓人心疼。
「他沒事,死不了,大夫說,好好休息就是了。」
「我怕你擔心,特意過來告知。」
梁秉肅還是不敢直視寶楹這個樣子,眼睛到處亂飄。
寶楹也不多說其他,只是自顧自的朝著梁秉肅走過來。
感覺到寶楹的靠近,梁秉肅本能的退後:「五奶奶,你……你要幹什麼,這樣不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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