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蔻這才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
她急忙忙搖頭,開口說道:「沒……沒什麼,我就是胡說八道的!」
看著豆蔻這個樣子,清酒就知道這個小丫頭根本沒說實話!
他微微蹙眉,隨後很認真的看著豆蔻,直接開口說道:「現在這話說出來就不單單是你家一家的事情了,可是關係到我們家大爺的,大爺的名聲可比什麼都貴重!」
豆蔻現在總算是知道了,什麼叫做禍從口出!
她本來就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牽扯這麼大!
想了一下,豆蔻還是開口說道:「其實真正欺負我家奶奶的不是大爺,是四爺……」
原本梁寬騷擾寶楹的事情就不是什麼秘密,只不過清酒一直都陪伴梁秉肅在外面所以很多細節不知道。
如今清酒聽著豆蔻娓娓道來更是氣的臉都白了。
「混帳東西這不是欺負人嗎?」
清酒怒喝一聲,還不等豆蔻開口,清酒轉身就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去。
書房。
梁秉肅本來正在畫畫,其實自從他進入朝堂之後就一直都很忙,已經很久都沒有畫畫了,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寶楹畫畫,他也忍不住想要畫一幅。
可是畫來畫去總是畫不出來自己想要的東西,現在就只能是眼巴巴的盯著眼前的白紙發呆。
正在發愁畫什麼的時候,清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
這倒是讓梁秉肅覺得有些稀奇了,主要是清酒這麼多年一直都跟在他身邊,性子跟他也大差不差,遇事冷靜,很少會有如此氣惱的時候。
「你怎麼了?」
梁秉肅看著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他怕是被氣的不輕。
「大爺,他們欺人太甚!」
清酒也沒客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開始碎碎念,把三個月梁寬是怎麼欺負寶楹的,全都給說了一個遍!
梁秉肅的表情,本來就算不上好看,現在聽到這話之後更難看了,他皺著眉毛:「這話是誰說的?」
「是豆蔻。」
「也不是那個小丫頭故意跟我的,都是我自己覺得奇怪追問的。」
清酒說完這話之後立馬就後悔了,因為他看的很清楚,梁秉肅的表情,難得一見的嚴肅,他生怕連累了豆蔻,急忙開始解釋。
「大爺,這事情傳出去,也是壞了我侯府的名聲啊!」
梁秉肅跟著點點頭,眼神一寸寸的冷下去。
「你說的沒錯,侯府的名聲貴重,梁寬竟然如此糟蹋,當真是不知所謂!」
「不過,寶楹怎麼也不跟娘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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