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芝怡也是變了臉色,警惕的看了看周圍,確定沒人聽見之後給了弟弟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咱爹孃怎麼就不給你生個腦子?」
蔣公子這個時候也終於是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他一陣的尷尬,撓撓頭小聲地說到:「我……我就是怕姐姐你把自己搭進去!」
「不過是個出身卑微的小賤人,還不值得我把自己搭進去。」
「娘,她家裡那邊查的怎麼樣了?」
蔣芝怡拉著蔣夫人的手,對著她笑了笑。
蔣夫人冷哼一聲:「她家裡人已經離開京城,聽說是去了江南地界,我們已經追過去了,只是那邊鞭長莫及,怕是不好弄。」
「她還真是警惕呢!」蔣芝怡氣的牙根癢癢。
她是真的沒想到,寶楹竟然會這麼聰明,竟然早早就把自己的家人給轉移了。。
蔣夫人嘆了口氣,隨後開口說道:「孩子,你看看梁寬現在這個樣子,還能給你什麼幸福?你還年輕還有很長的時間要過,你何不重新選一個好兒郎?」
蔣芝怡之前也不是沒想過,可是她實在是喜歡梁寬,為了可以跟梁寬在一起,已經付出了太多太多,如果現在放棄的話,她不甘心,是真的不甘心。
「娘,你不必為我擔心,我現在真的很好,你看,這裡上上下下都聽我的,換了誰家也不會給我這樣前呼後擁的好日子了。」
「何況只要爹爹官運亨通,我就不怕他們對我不好。」
蔣芝怡靠在蔣夫人的身上,輕輕地笑著。
如今的生活都是蔣芝怡自己一手締造的,所以她自然捨不得放手,她從小就爭強好勝的很,只要是自己想要的東西不擇手段也要拿到,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做見好就收。
「好,知道你在侯府過得好,我也就放心了。」
「這次過來之前也沒有跟你婆母說一聲,就不去打擾了,你好好的,我先走了。」
蔣夫人說著又塞給了蔣芝怡好幾張銀票。
蔣芝怡坐在桌前,看著那些銀票心裡隱隱約約有些後悔。
「巧雲,不知為何,我竟然想回家了。」
巧雲聽到這話之後欣慰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她眼巴巴的看著蔣芝怡,小聲地說道:「小姐你終於想通了!你要是能歸家,那可真的是太好了。」
「我累了,想休息一會。」
蔣芝怡並未馬上做決定,只是對著巧雲揮揮手,自己一個人進了內室。
寶楹在外面轉了一天,回到家中之後,發現那三個胭脂鋪的帳本已經送了過來。
老侯爺身邊的管事嶺山對著寶楹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遞了一個匣子過來:「五奶奶,那三家胭脂鋪管事還有夥計的賣身契,都在這裡了,侯爺說了,一切就看五奶奶你自己的本事了。」
「是,多謝侯爺。」
寶楹接過匣子,對著嶺山溫柔的笑了笑,又遞了一個荷包過去,把人好好的送了出去。
回到屋子裡面,寶楹打開了匣子,仔仔細細的看著裡面的賣身契,這才發現侯爺還真不是說說而已,他的心很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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