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就按我說的辦,以後你最好是不要出門,你少出門!」
趙夫人冷冷的看了蔣芝怡一眼,別過臉去,不再說話。
這下,蔣芝怡心中的屈辱到達了一個頂峰。
侯府門口,馬車剛剛停下來,蔣芝怡就迫不及待的下車,緊接著衝到了寶楹那邊,抓著她的手,快步朝著裡面走去。
「幹什麼,放開我,蔣芝怡你弄疼我了!」
寶楹不停掙扎,終於是把人甩開,緊接著蔣芝怡狠狠一個耳光就打了下來。
「周寶楹你這個賤貨,你故意的是不是,你穿的比我好,帶的比我好就連說話都要比我機靈,你憑什麼?」
「你不過是一個出身卑微的破落戶,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耀武揚威?」
蔣芝怡死死地盯著周寶楹,恨不能生吃了她最好!
見狀,寶楹只覺得可笑,她冷淡的開口:「我長得比你好,也是我的錯嗎?」
「你,你說什麼?」
蔣芝怡的萬丈怒火全都卡在了原地,她不可置信的看著周寶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到底聽見了什麼。
然而寶楹並未覺得自己有錯,只是冷冷的看著蔣芝怡:「我說,我比你好看也是我的錯嗎?四嫂嫂你長得一般,就應該多修德行,可是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有沒有一點點大家閨秀的氣派,跟市井潑婦有什麼區別?」
「你敢辱罵我?」
「你敢說我是潑婦?」
蔣芝怡終於是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上前就要再次對寶楹動手。
「夠了,別鬧了!」
趙夫人怒喝一聲,她快步走過來,冷冷的看著周圍的那些下人。
「你們都是死人嗎?主子們鬧成這個樣子也不知道拉著一點,所有人扣掉這個月的俸祿,都給我滾回去!」
趙夫人這麼做,也算是各打五十大板了,很明顯她就是想要息事寧人。
其實只要侯府表面上過得去,下面的人流了多少眼淚和鮮血,根本就沒有人在意的。
眾人紛紛散去,只留下蔣芝怡和巧雲兩個人站在原地。
蔣芝怡眼淚汪汪,人生第一次有了無助的感覺。
「巧雲,為什麼我覺得我現在的日子,越來越奇怪了?」
「怎麼一切都跟我想要的不一樣?」
巧雲走上前來,扶住了蔣芝怡,溫柔道:「小姐你不要難過,我們沒輸,咱們也不會輸!」
這話一齣,蔣芝怡立馬變了臉,咬牙說道:「我要她死!」
「小姐,我們走吧?」巧雲嘆了口氣:「侯府,沒什麼好的,我們回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