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城。
梁秉肅坐在書房,看著桌面上的文書,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咬著後槽牙說道:「這都多少天了,怎麼朝廷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
「大爺,事情值怕是沒有那麼簡單,現在邊城都已經封城了,外面的人進不來我們也出不去。」清酒有些為難的看著梁秉肅:「城中,生病的人越來越多了。」
梁秉肅點點頭:「這件事還是要去問問王爺!」
他起身,朝著前面的院子走去。
陳王看見梁秉肅過來,笑了笑,低聲說道:「本王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梁秉肅規規矩矩的行了一禮,隨後拿了一沓帳本出來,遞給了陳王:「這些都已經查清楚了,還請王爺過目。」
「嗯,這些事情,你一直都做得很好。」
「不過今天來,應該是為了城中病的事情吧?」
陳王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梁秉肅。
梁秉肅點頭:「現在這個情況,我們怕是很難走出邊城,只是臣好奇,他們是為了鹽稅還是為了軍餉糧草?」
「你果然是個聰明的!」陳王聽到後面,立馬站起身來,眼睛都亮了起來,他笑著說道:「你們侯府真是厲害,養的孩子一個比一個厲害。」
這話……什麼意思?
梁秉肅有些不解的看著陳王,他跟陳王之間並沒有太多交往,也談不上熟悉,甚至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
可是陳王每次看見他,都好像是很熟稔的樣子,也是讓梁秉肅心中疑惑的很。
「京中傳來訊息,說是你家的五奶奶,帶著糧草上門,不日就到邊城了。」
「等她來,帶了藥材過來,城中病自然會得到遏制,我們自然該做什麼做什麼。」
陳王微微一笑,給梁秉肅透了一個底。
「你……你說誰?」
「五奶奶,寶楹?」
梁秉肅第一次在陳王面前失態,聲音都變得尖銳起來。
見狀,陳王也微微意外:「怎麼了?」
「她一個柔弱女子,怎麼受得了這樣的奔波?」
「何況這一路肯定是危機重重,這不是送死嗎?」
梁秉肅急了,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他聰明絕頂,所以很快就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他捏緊了拳頭,咬著後槽牙說道:「是了,就是要她送死,這些人就是要她死!」
梁秉肅本來以為,自己為她求來了那些,她就可以好好過日子。
可是卻萬萬沒想到最後結果竟然還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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