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來自凝真境九重天強者的全力一掌,哪怕在沒有動用任何武學與真氣的情況下,依舊是將毫無防備的趙嶸直接扇飛了出去。
徐藩眸光森寒道:「在外面你叫我掌櫃的,我不挑你理,但在這兒你說你該叫我什麼?」
聞言,趙嶸連嘴角血跡都沒來得及擦,立馬強撐著從地上爬起來磕頭認錯。
「爹!爹!孩兒一時疏忽忘了改口,還望乾爹息怒!」
趙嶸無父無母。無權無勢,唯有一身煉丹天賦勉強還說得過去。
二十出頭的年紀,無論是想要在暮雲商行站穩腳跟,還是二品丹師考核的背後運作,一切的一切都離不開徐藩一手提攜。
而這一切的來時路,如果非要形容的話,也可以用一句話來概括:公若不棄趙願拜為義父。
僅此一言,對於常年膝下無子,且已行將就木的徐藩來說,無異於枯木逢春!
果不其然,徐藩在從趙嶸口中聽到了自己想聽的話後,其臉色也隨之稍稍緩和一些。
「有關今日之事,我自會派人妥善處理。」
「你只要別忘了先前答應為父的事情,其他一切都好說。」
徐藩對於輿論的處理,有著十分嫻熟的經驗,而之所以把趙嶸帶到此處,並非事後問責,實際另有原因。
趙嶸瞬間秒懂其意,趕忙起身掏出一盒獨家龍虎丹丸,雙手奉上。
「一共二十七丸,全部都是孩兒近期煉製的最新成品,其藥效遠超前代數倍不止。。。。。。」
「迎春院那邊,孩兒也已經按照乾爹您的喜好,蒐羅了十餘位歌姬豔妃。。。。。。」
說罷,趙嶸還是有些擔心對方日後問責,想了想後又找補道:「不知乾爹有沒有發現,今日鬧事的那位堂閣女弟子,其實也是您以往最是青睞的型別。」
「孩兒原本是想借機謀劃一二,試試能否一同孝敬給乾爹您。。。。。。只可惜最後沒有成功。」
「原來如此!」徐藩臉上的陰霾徹底散去,「真是個好孩子,處處都替為父著想,實在是有心了!」
……
另一邊,在離開暮雲商行之後,陳安柳意當即便向伸以援手的陸霄。姜無妄。秦舟三人鄭重鞠躬道謝。
秦舟醉翁之意不在酒,對此只是擺了擺手,表示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姜無妄與陸霄的說法一致,既為同門師兄弟,出門在外理應互相幫襯。
「不知這位同門道友怎麼稱呼?」陸霄看向姜無妄道。
陳柳二人同樣迫不及待詢問道:「話說道友你是拜在堂閣那位長老門下,咱們之前怎麼從沒見過?」
「公子!」雲紓小跑著追出門來,一聲輕喚,湊巧打斷了正欲追問姜無妄身份的陸霄等人。
秦舟看著那道紫衣倩影,眼底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神色。
早在先前他便敏銳察覺到了,雲紓與姜無妄一直有著短暫但次數不低的目光交集。
秦舟由此推斷,二人必定關係匪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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