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向江行舟:「先生,我最後說一遍,這是我們的家事。你走你的路,我帶走我的人,咱們各不相干。但你要是非得插這個手。。。。」
他往前逼了一步,剩下的幾個人同時跟上,鋼筋棍和鐮刀在路燈下泛著冷光,金屬在水泥地上拖出刺耳的刮擦聲。
江行舟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感,「娶媳婦靠綁,留人靠打?我沒想到南省竟然還有這樣的地方。」
男人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先生,這裡可不是城裡!鄉下地方,有鄉下的規矩!」
「規矩。」江行舟輕聲重複了一遍。
「巧了,我的規矩,比你們的大。
江行舟側眸,看向江五,「帶人上車。」
「是。」江五一步上前,擋在宋清野前面。
「今天這人,你帶不走!」
男人一聲暴吼,剩下的幾個人如同惡犬,鋼筋棍高高舉起,鐮刀劃破空氣,同時朝宋清野撲過來。
江五側身一腳,最前面那個拿鋼筋棍的瘦高個還沒看清他的動作,整個人就已經飛了出去。
江行舟依舊站在那裡,甚至連腳步都沒有挪動半分。
他只是抬起眼,淡淡掃了眾人一眼。
那目光平靜得沒有任何情緒,卻讓為首的男人心裡莫名一寒。
「滾。」
為首的男人猛地頓住,臉色陰晴不定,目光看向被人扶起來的兄弟,又落在車前清一色數字七的車牌上。
這樣的車牌號整個南省都沒幾個,最終咬了咬牙,惡狠狠瞪了宋清野一眼。
「算你他媽今天運氣好!」
隨即一揮手,帶著幾人退進了旁邊的小路。
宋清野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走慢一點。」
她喘了口氣,似喃喃自語,眼底一片冰冷,「腿斷了尚且能接,命儘可就再無來日。」
山林裡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徹底沒了動靜。
「江總,人都走了。」江五收回目光,低聲說道。
江行舟淡淡應了一聲,目光卻依舊停在宋清野身上,「你會看相?」
宋清野轉過頭,神色坦然道,「略懂,今天運氣好沾了先生的光。」
這話倒不是客套。
今天若是換個普通人,就算對方願意停車,也未必有能力護住她。
弄不好,人和車都會一起被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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