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笑嘻嘻的，眉間卻和女人同樣有一縷穢氣。
宋清野接過糖果，剝開放進嘴裡，酸甜的味道在嘴裡化開。
「是不是很甜？」
宋清野點頭，又看向四周，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五點三十五分。
靈力無聲運轉，宋清野很快完成推演，母女兩人的凶煞劫是在今晚的七點十分左右。
「這個位置有點浪費老闆娘你的手藝了。」
張玉蘭搓了搓衣襬，「這個位置的租金便宜些，不過最近確實生意不好做，這不？剛才還在打算要不要早點收店。」
宋清野指著靠裡的墨綠色布匹說道，「我想定做一條裙子，加急，要求明天早晨6點之前送到。」
只見女人看了看坐在牆角板凳上的小女孩，猶豫道，「小姐不急的話，明天中午。。。」
「我可以加錢。」
張玉蘭連忙擺手，「不是價格的問題，是小寶只有我在照顧，小孩子沒辦法跟著我熬通宵。」
環視四周，逼仄的空間裡甚至沒辦法搭起一張單人床。
「媽媽，我可以的。」小女孩說著從收銀臺處翻出一個紙殼，鋪在地上，「我可以在這裡睡覺呀。」
宋清野看著女人咬著嘴唇，最後衝著自己點頭，「那我給您量下尺寸。您也留下收貨地址，我明天一早您送去。」
宋清野掃了碼，轉了雙倍的訂金過去。
張玉蘭看著轉帳金額怔了一下：「這太多了。」
「趕工費。」宋清野說。
小女孩拍了拍胸脯，替母親保證道，「姐姐，我們一定準時做好。」
張玉蘭看著宋清野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放下手機，重新坐回縫紉機前，量尺。裁剪。走線。
商場裡。
宋清野已經上了商場二樓，站在鏡子前。
導購替她整理了一下裙襬。
「小姐，這件很適合您。」
宋清野盯著鏡子看了一會兒，鏡子裡的女孩穿著一條淺藍色長裙，和照片裡那個小女孩穿過的那件很像。
「包起來。」
「好的。」
宋清野領著購物袋剛從店裡出來，眼前驀地多出一道陰影。
「喲，宋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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