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包廂像是被摁了暫停鍵一般，每個人幾乎是一動不動地看著包廂中央相對而坐的兩人。
宋清野把包廂裡每個人掃視一遍，這裡沒有施術者，陣法也不在這裡。
幕後之人藏得倒是挺深。
「五分鐘了。」江渡低頭掃了一眼腕錶。
宋清野「嗯」了一聲。
江渡皺著眉道：「你還不走？」
「我說了，一刻鐘。」
「我就看你嘴硬到什麼時候！」
秒錶一圈圈掃過，江渡不屑的聲音越發不客氣，「死到臨頭還嘴硬，還有一分鐘。」
包廂裡有人替他接了話：「宋小姐，江少給你遞了臺階就早點下吧，不要鬧到最後難看的是自己。」
「十。九。八。。。」江渡重新往沙發裡一靠，譏誚地抬眸，「滾吧。」
「還有七秒。」宋清野偏過頭，朝茶几上亮起的手機螢幕示意一眼：「你的訊息來了。」
江渡低頭，茶几上他的手機正在震動。來電顯示：江管家。
江渡狐疑地拿起手機，按下接通鍵：「喂？」
「少爺！老爺子剛才突然吐血了！」電話那頭，管家的每個聲調都在抖，「醫生說，說撐不過今晚。。。。。」
「你說什麼？」
江渡猛地站起身，動作太大，茶几上的酒杯被撞翻，酒液灑了一桌。
「早晨檢查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會突然吐血？」
「還，還不知道，老爺是突然吐的血，現在已經送進搶救室了。」
宋清野站起身，拍了拍手，轉身走出包廂。
「你給我站住。」江渡江渡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你到底幹了什麼？！」
宋清野在門口站定，側臉的輪廓在燈光下勾出一道冷清的弧線，「我提醒過你，是你自己沒信。」
「另外，我建議你最好快點，你爺爺剩下的時間，不夠你在這裡跟我吵。」
說完一邊往外走，一邊掏出手機，「師傅，安濟私人醫院，加價二十，麻煩現在就過來。」
江渡的聲音從包廂門裡面追出來，「你給我說清楚，你要去哪？」
「你應該是金魚轉世？」
金魚的記憶力只有七秒，和這個人的記憶力如出一轍。
宋清野按下電梯按鈕，「醫院，你爺爺今晚的命，在你手上，你跑得快，他就多一分。你站在這多問一句，他就少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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