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渡沒有動,「快點說!」
宋清野看了他一會兒,最後還是開口:「來醫院之前我說過,你身上被人下了借運陣。」
「有人正在偷取江家的氣運,江爺爺剛做了手術,氣運最弱,所以第一個出現問題。」
宋清野抽回手,「你攥著我也沒有用,陣眼在你身上。」
「陣眼?」江渡整個人懵了,「我?」
「你是江家嫡長孫,你身上的氣運是整個江家最核心的部分,佈陣的人把你設計成陣眼抽取江家的氣運。」
「江爺爺只是開始,下一個就是你,所以我說,你快死了。」
江渡臉色難看,「你憑什麼這麼說,剛才那個道長明明說是什麼借命陣!」
宋清野看著他,「從會所出來以後,你的胸口是不是偶爾發悶,呼吸比以前短,後頸的位置像被一根線勒著?」
江渡很想搖頭反駁,但事實如此,他只能沉默。
這一沉默嚇得其餘在場的人臉色驟變!
「阿渡?」高秀瑩衝過來,「你說話!不要嚇媽媽!」
江渡看著急紅了眼的母親,才緩緩點了下頭。
高秀瑩臉色瞬間慘白,伸手拉開江渡後頸的衣領,一條細如髮絲的紅線正從後頸處向上延伸。
高秀瑩腿一軟,整個人撲在江渡身上。
「借運陣?」病房的門被重新推開,玄真道長抱著桃木劍,慢慢喘勻了氣。
「如果是借運陣就說得通了,貧道破陣之時,確實感覺有一股力量不斷阻攔,想必是借運陣中的氣運在阻撓。」
玄真道人說完長嘆一口氣,「借運陣比借命陣更麻煩,它借的是一個家族的根基,破陣難度也是奇高。」
江行舟走到長椅對面,看著面前的女孩,神色久違的凝重,嗓音微啞道,「能救嗎??」
宋清野沉默。
江行舟的呼吸跟著一緊。
片刻後宋清野抬眸道,「可以試試,但不能保證成功。」
以她現有靈力與借運陣抗衡,十分勉強。
但偏偏江渡是自己的天命之人,總歸得試一試。
「好。」江行舟沒有猶豫,「需要江家做些什麼?」
「行舟!」二太太張玉梅撥開前面的人走到宋清野前面來,「再怎麼說她一個小姑娘!萬一出了差錯,這責任誰來擔?總不能拿所有人的命去賭!」
她這話一落地,原本安靜的人群立刻嗡地鬧起來。
「就是,這不還沒進江家門呢,就敢來插手江家事,打腫臉充胖子也要看看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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