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野直接衝了出去，擋在江渡面前。
時間太短，甚至來不及掐訣，索性直接抬起右手，掌心朝外，迎著那股灰黑色的陰煞之力硬接上去。
掌心撞上煞氣的那一瞬間，她整條右臂像是被凍住了一樣，寒意瞬間從掌心鑽入，沿著經脈一路蔓延至肩窩，劇烈的疼痛讓她悶哼一聲。
「宋清野！」
江渡臉色驟白，但卻老實地把腳釘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
江行舟一把扣住宋清野的肩，將她往自己這邊帶了一步。
宋清野雙手撐住膝蓋，呼吸急促，臉色白得幾乎透明，鼻尖下方一滴滴血漬滴落在石板上。
江渡低頭看著青石板上那幾滴血漬，每一滴都似乎不斷在瞳孔裡放大。
江行舟從西裝口袋裡取出一方深藍色暗紋手帕遞過去，另一隻手虛虛地懸在她胳膊旁邊。
宋清野接過，隨手在鼻下擦了一下。
「江先生，伸手。」
江行舟照做。
宋清野一把握住。
她從掌心取出最後一枚硬幣，扣在兩人掌心之間。
十指交握，兩人的掌心緊緊貼合。
宋清野帶著他的手，朝最後一枚骨片壓下。
硬幣落下的一瞬，四周陰冷的氣息猛然一滯。
江渡捂住胸口，那股壓迫了他許久的窒息感，在這一刻驟然消失。
他大口喘氣，第一次清晰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離開了自己。
宋清野走過去，手指搭上他的脈搏。
「氣運命門已經閉合，陣法破了。」
江渡剛想說話，眼前驟然一黑，身體控制不住地往下倒。
最後半跪在江行舟面前才被扶住。
江行舟把人扛起來，「江渡。」
身上的人沒有回應。
「他沒事，因為陣法消失得太快，他被抽走的氣運還沒恢復，所以身體暫時支撐不了意識，睡一覺就好了。」
宋清野說完這話，靠在門框上，靈力耗盡經，脈像是被刀刮過一遍。扭頭看著已經恢復平靜的祖祠，眉頭一點點皺緊。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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