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野不挑食，「都可。」
江行舟推薦道，「餐廳的糖醋排骨不錯。」
宋清野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又很快恢復到清冷的神態，「那便這個。」
江行舟看著女孩稍微抿緊的嘴唇，眼底劃過一絲笑意，「走吧。」
江渡站在旁邊，一時竟不知道該先震驚於宋清野的本事，還是震驚於這種時候，他們居然還能討論吃什麼。
而另一邊。
方文林僵硬地站在原地，手機再次震動。
他低頭看去，是兒媳發來的訊息，孩子已經脫離危險，正在進一步觀察。
他狠狠鬆了一口氣。
可緊接著，宋清野剛才那句話又在耳邊響起，「剩下的六分，還在後面。」
方文林盯著魚缸裡的紅龍魚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安靜下來。
它緩緩沉入水底。
「來人，把這魚缸給我砸了！」
助理連忙上前，「方總，那這魚。。。」
「扔了。」
助理愣了愣，這條龍魚，可是在這裡養了好幾年，如今說扔就扔。。。。
他忽然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宋清野三人已經乘著電梯下樓，江氏的員工餐廳分設在二樓和三樓，三樓是高管用餐區，環境比樓下安靜許多。
午餐時間，餐廳裡已經坐了幾桌人。
江渡走在最前面，手裡端著餐盤。
江行舟跟在最後，步子不疾不徐，周身那股疏離冷淡的氣場，與餐廳裡閒適的氛圍格格不入
三人一齣現，原本低聲交談的幾桌人還是下意識抬了頭。
角落裡有人壓低聲音道，「那位很有氣質的小美女是誰啊？不會是江總的女朋友吧？」
旁邊的圓臉女生立刻擰了好友一把，「你應該先去掛個眼科，小美女這年紀，怎麼看都更像江少的女朋友。」
好友捂著胸口，小聲道：「可是我怎麼覺得，她跟江總站在一起更配？」
旁邊的人一臉痛心，「什麼都磕，只會害了你，江總那張臉一看就不近女色。」
幾個人說話聲音壓得極低。
卻還是被走在前面的江渡聽了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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