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少遊釋放著壓迫資訊素,高途也明顯能感受到盛少遊的壓迫。
高途是不想放開盛少遊的手,他必須要攔住盛少遊,但是作為Oga的他,現在也無能為力,他開始搖晃身子,看著盛少遊。
「讓他進來。」沈文琅喊道。
「放開!」盛少遊直接撒開了高途的手,衝進了辦公室。
「盛總這是?在做什麼?」沈文琅看見盛少游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並不意外,他只是沒有想到,盛少遊居然放出的是假訊息,因為放出假訊息,才能見到自己,才能知道花詠的下落。
花詠說的是,盛少遊現在逐漸走到他陷阱的邊緣了。
「花詠呢?」盛少遊看見沈文琅事不關己地坐在那,根本就在挑釁自己。
「花詠?花秘書請假了,你不知道嗎?你們關係那麼好,他沒有跟你說?」
「我再問你一遍,花詠在哪!」盛少遊問道。
「盛總這樣不請自來,全程發出訊息,居然是煙霧彈?花詠對你來說那麼重要?」
高途站在旁邊也算是聽清楚了這當中發生了什麼,花詠最近是跟盛少遊走得很近,可是沈文琅這裡又是因為什麼?
兩個S級Alpha搶奪一個Oga嗎?
高途心裡知道他永遠不可能成為花詠,就像永遠不能亮明身份出現在沈文琅身邊一樣。
「少說廢話,我問你花詠去了哪裡?你幹了什麼違法的勾當把花詠牽連了?」盛少遊拍了拍桌子說道。
「違法?違法的貌似是花詠吧?拿著我的工資,替我做事,心裡卻想著別人,不給點教訓怎麼行?」沈文琅平淡地說道。
「什麼意思?」盛少遊不是不知道沈文琅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只是想讓沈文琅更明確的說出來,他要確定,花詠的消失跟自己一定有某種關聯。
「什麼意思?你在他包裡裝竊聽器的事情,以為我不知道嗎?」沈文琅往窗戶那邊走了走,用手輕輕拍了拍玻璃說:「你猜,他是怎麼求饒,讓我留下他,保住這一份工作的?」
盛少遊知道花詠很看重這一份工作,花詠的性格又是軟軟糯糯的型別,那麼求饒。。。。。。
盛少遊猛推了一下椅子,直接推到了沈文琅的腿邊。
「這件事情不能怪他,你告訴我花詠在哪,我會給你應有的賠償。」
「賠償?哈哈哈!怎麼?三百億?六百億?九百億?我想知道花詠在你心裡是幾倍幾倍的加?」沈文琅轉身坐在了椅子上,一臉不可一世地看著盛少遊。
「江滬是法治社會,你對花詠做了什麼?都要付出代價,要是花詠少了一根頭髮,我都會找你算帳。」
「你也說了是法治社會。」沈文琅停頓了一下,笑著看向盛少遊,「你不想知道他是怎麼求我的嗎?」
「。。。。。。」
「全公司上下都知道我不喜歡Oga,就連我都沒想到,花詠能夠入我的眼。」
高途靜靜的在旁邊看著,沈文琅說的話,不僅僅扎進了盛少遊的心裡,同樣也扎進了他的心裡。
盛少遊很少會為了一個人感到憤怒,生意場,有來有往,生意能長久,但是沈文琅的話每一句都在刺痛盛少遊。
他怕再晚點他手中的小白花,會變得不高興,為什麼自己這麼久還沒有去救他。
」?哪在詠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