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跑是因為。。。。。。」應翼停頓了一會繼續說:「有工作要出差,我沒有跟他講而已。」
應翼沒有說實話,因為實話說不出口,不是因為工作,而是因為沈鈺,沈鈺那幾天把他累的夠嗆,他不得不要躲一段時間,只不過不知道的是沈文琅會因此受罪。
沈鈺笑了笑沒有說話。
「你笑什麼?他去工作出差,你沒找到人,這就是你打我的理由嗎?」沈文琅看著沈鈺問。
「他很重要,我必須要知道他去了哪裡,至於你,我只是跟你問兩句而已。」
「而已?你把我打到住院,這叫而已?」
「下手是重了點。」沈鈺看著那骨節分明的手緩緩說:「你疼我也疼。」
「心疼?」沈文琅有些詫異地問。
「手疼。」沈鈺甩了甩手說。
「你!」
「好了,不要這樣說。」應翼再次說道。
「呵,下藥,下藥這件事情怎麼回事?還有那麼多人為什麼傳?你們從哪裡來的感情?」
「我要說的事就是這件,下藥這件事,不是我下的藥。」應翼看向沈鈺,希望他開口解釋。
「藥當然不是他下的,我也知道那杯酒被下藥了。」沈鈺看著沈文琅說:「我怎麼可能不知道酒會被下藥?」
「所以真相是什麼?」
「藥確實是下了,我自願喝,不過當時要安排的醜聞不是我跟他,而是一些給錢就行的人,你覺得我會讓這種人得逞嗎?」
「我當然不會,所以我就把他們的地址換了,他出現在我的房間內,而那些人只是在另外一層。」
「計謀沒有得逞,他們當然不會善罷甘休,隔天直接散播下藥的人是他,我們感情不合,我們是聯姻,聯姻能帶來什麼?」
「更多的利益,當婚姻關係破裂,那麼對集團也有影響,想做這些的人,只不過是一些小丑罷了。」
「至於你聽到的一切,都是被安排的人跟你說,集團的繼承人是你,只有你,要是把你支開,集團會投票選擇其他的人。」應翼補充道。
「你們之間的感情呢?」沈文琅聽到這些只能回去慢慢消化。
「我一直都喜歡他,在一次晚宴上就喜歡上了,可是他不認識我。」沈鈺看著他說。
「我不喜歡,況且下藥的事情發生在我們剛結婚不久,我更不可能喜歡了,後面也是因為他,他這輩子真的在意我一個人,其他人都不在意,我在後面相處的時候,慢慢喜歡上了。」
「所以呢?幾句解釋就夠了嗎?這些年我承受的呢?說我是你被下藥的後有的孩子,說你們是聯姻沒有感情,一切的一切你們拿什麼來彌補?」
「你關愛過我嗎?你真的愛我嗎?你要是關愛過我,我為什麼要到二十幾歲才懂什麼是愛?你們之間的事情,間接影響到我了知道嗎?我差點因為自己錯過了他。」沈文琅頓時情緒有些崩潰,他不知道該怎麼說。
從十幾歲開始,就獨自去了江滬唸書,一直到現在,突然兩個人告訴自己他們是相愛。
「我沒說過我愛你,我確實也沒有怎麼關愛過你,但從小到大你要的我都給你了。」沈鈺淡定回應著。
「文琅。」高途站起來,牽住沈文琅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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