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為了激怒許晉哲一般,寧深還離許晉也極近。許晉哲看到這兩人之間的距離,氣得又是一陣抓狂。
看到這樣的許晉哲,被三人無視的周駱迫不由暗暗驚奇。他旁邊的那個大學生的,氣人的本事可真不小。
他先前領教過。原本想想,對方可能是欺負他沒有名氣。但是周駱迫萬萬沒有想到,對方不是欺軟怕硬,而是無差別傷害。
在被眾多新聞媒體記者採訪、聚焦過的許晉哲和許晉也的面前,這個在校大學生還能這樣瘋狂挑釁對方,可以說膽子很大。
周駱迫一邊想著一邊靠近許晉哲和許晉也他們,內心在此刻不免有些激動。許晉也和許晉哲雖說年紀輕輕,但是無論是榮譽還是專業性方面,都是他望塵莫及的。
周駱迫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和這兩個人走在一起。
周駱迫沉默地跟上去,沒有引起許晉也和寧深的注意。反倒是一直暗暗在跟寧深較勁的許晉哲終於想起他的存在一般,朝著他所在的方向挪了過來。
“你好鴨。”周駱迫轉過頭去,便看到許晉哲正瞇著雙眼,朝著他所在的方向打著招呼,臉上的笑容在這一刻顯得格外的燦爛。
周駱迫有些窘迫地回了一句:“你好。”
聽到他的回應,許晉哲笑得更加的燦爛了。他乾脆直接拋棄他哥哥,反而朝著周駱迫的方向走了過來,開始拐彎抹角地打聽著寧深的事情。
比如:“你是跟那個人一起過來的參觀的嗎?”“你們是朋友嗎?”“他看起來很年輕,是附近學校的大學生嗎?”
種種,諸如此類。
一開始周駱迫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是許晉哲問得多了,周駱迫也瞬間明白了許晉哲的心思。
他有些哭笑不得。
他是真不知道寧深的身份和來歷,更別說提供什麼細節了。他同許晉哲簡單地聊了幾句之後,便將注意力落在了面前的專案上。
他做事情最擅長的就是有始有終。前頭在寧深的帶領下,已經將大部分專案和作品都參觀了一遍。對於一些特色鮮明的科研人員,做了一定的標記。
而接下來,都是一些大拿的專案和作品。這些按道理來說,並不需要他提出什麼意見,但是周駱迫還是盡職盡責地握著筆,隨時準備在紙上記錄一點什麼。
這幾天,他一直在關注有沒有人看到自己的文章,卻沒有好好觀察過這些大拿們的專案和作品。
此刻在這樣安靜的氛圍之下,他整個人不由沈浸在大拿們構建的學術世界中。
大拿果真不愧是大拿!
想法和思路就是跟別人不一樣。如果說,剛才看到其他人的作品,周駱迫還有一點點評的心思的話,那麼現在,哪怕他握著筆拿著紙,心中對這些大拿的作品也沒有絲毫的想法。
有想法,就是對大拿們的褻瀆。
然而當他將自己的思緒從大拿們的作品和專案上剝離出來的時候,他轉頭可以清楚地看到他旁邊的三個人。
在校大學生全副武裝,戴著墨鏡,周駱迫很難從他那對漆黑的鏡框裡看出什麼。而至於另外兩個人——許晉也、許晉哲,他們看向這些大拿的作品只有好奇和探究,沒有敬畏和崇拜。
許晉也指著實驗日誌上面的一處過程,開口說道“這一個切入應該想了很久,日誌上面,這裡停頓了大概三年的時間。”
他的突然開口讓周駱迫有些緊張。他不知道許晉也為什麼突然說了這句話。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在校大學生。
誰知道在校大學生毫不怯場地點了點頭,接上道:“這個時間點,《科學》出了一期,上面有一篇文章,提出了一個觀點。跟這個想法有異曲同工之妙,想來,應該是從那裡面得到的靈感。”
“那不可能!”許晉哲就想要和那名大學生唱反調,在大學生話音剛落的那一瞬間,許晉哲便開口說道,“我記得之前張老也有做這個實驗。估計是從張老那裡獲得的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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