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您當我沒說。”姜卻雲哼哼兩聲，轉而扭頭壞笑著問，“我做得很好吃吧？否則你也不會像餓虎撲食一樣！”
陸寒柏輕咳一聲，“尚可。”
姜卻雲忍不住嘖嘖兩聲，瞧瞧還驕矜起來了。
但他姜某人很大度，不和口是心非地傢伙計較！
“吃都吃了，你意下如何？”姜卻雲問。
“平心而論，味道確實不錯，但你這東西準備賣幾文錢？”陸寒柏說著眼神瞟過那些用料。
用白麵不說，竟然還是用掩塘油炸，再加上那些調料，怎麼想也得賣十文錢一串，否則怕是要虧本。
但怎麼會有百姓願意用十文錢買一串面？儘管確實很好吃。
姜卻雲早就想好，只等著他問了，連忙道：“這麵筋的大小都是自己捏的，我都想好了，大面筋十文錢四串，小麵筋五文錢三串。”
這幾個數，和自己想的壓根對不上。
陸寒柏眼睛都瞪直了，“你用料豐富，還需要用一鍋油來炸，居然只賣這般便宜？”
姜卻雲點頭，神情有些不好意思，“對的呀，這叫薄利多銷，而且油也不會浪費的，最終用無可用，還能拿來炒菜……”
“什麼叫用無可用？”陸寒柏敏銳抓到其中的漏洞，略一思索就明白了，“你這油鍋不是日日換？”
這回倒是換姜卻雲瞪大眼睛了，“低聲些！咱們普通人家賺個三瓜倆棗，哪至於賠上家底了？”
別人地溝油都能用好幾回呢！
他這可是乾乾淨淨地油，多用幾回也不礙事啊！
聞言，陸寒柏有些欲言又止。
他倒是能理解姜卻雲的意思，畢竟油對尋常百姓來說並不便宜，若是一鍋一換，那確實有些浪費，但要是隔幾日再換，倒是不虧本了。
“你自己看著辦就是。”陸寒柏不知道該說什麼，只依舊發出最後的倔強，“但我不想吃用無可用的油。”
“瞧您說的，您賺錢，您買豬板油，哪有讓您吃剩的道理了？”姜卻雲見他鬆口，立刻換上一副討好的嘴臉。
真是將識時務發揮到極致。
陸寒柏輕嘆一聲，“你知道就好……早起就吃這些？”
姜卻雲正色道：“昨天饅頭還有剩，我再燒個清爽的湯，應該就夠你吃了，我把這點串兒炸好，中午你兒子回來直接吃。”
陸寒柏並不在意他做什麼，畢竟姜卻雲的廚藝他是知道的，就算是清湯，想來也是有一番滋味的。
姜卻雲準備做簡易的饅頭版恰巴塔，餅坯是小事，最重要的是內裡的餡料，雞蛋蔬菜肉一樣都不能少。
他吃一個，陸寒柏吃三個。
真是沒白長這麼大個子。
“今天輪到你接他了。”姜卻雲邊吃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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