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蘇夢雨空間裡的第一茬小白菜成熟了。
水靈靈的菜葉子鮮嫩翠綠，比供銷社賣的強出三條街去。
她挑了十來棵品相好的收進竹籃裡，上面蓋了塊藍布。
剩下的放在空間裡不收割，反正靈泉水澆著也不會老。
出門前她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換了件洗得乾淨的灰布褂子。
打扮得太扎眼不行，這年頭悶聲發財才是正道。
她提著籃子出了招待所大門，沿著巷子往東走。
原身的記憶裡，東街盡頭有個姓王的大娘，丈夫在供銷社上班，家裡不缺票但缺新鮮菜。
兩家以前有點來往，原主小時候還在王大娘家吃過幾頓飯。
蘇夢雨摸到王大娘家門口，隔著院牆喊了一聲。
「王嬸子在家嗎？」
院門吱呀一聲開了，王大娘探出半個身子，看見是她先是一愣，隨即熱絡地把她往裡拉。
「夢雨啊！好些日子沒見你了，快進來坐！聽說你嫁人了？」
訊息傳得夠快的。
蘇夢雨笑了笑：「嗯，前幾天領的證。今天來是想問問您，要不要新鮮的小白菜，我自己種的。」
她掀開藍布，露出下面水靈靈的菜。
王大娘眼睛都亮了：「哎喲，這菜可真嫩！你在哪兒種的？這季節還能種出這麼好的？」
「借了人家一小塊地，澆的是井水。」
蘇夢雨含糊帶過，「您要是想吃，拿幾棵去，算我孝敬的。」
「那哪成！」
王大娘趕緊擺手，轉身進屋拿了五個雞蛋出來，「這個你拿著，我可不能白拿你東西。你現在一個人過日子，雞蛋補身體。」
蘇夢雨推讓了一下就收了。
鄰里之間以物換物，不涉及錢票，算不上投機倒把。
從王大娘家出來，她又去了隔壁巷子的張家和劉家，用剩下的菜換了半斤紅糖和一小包紅棗。
這些東西在外面買都要票，可有了空間的產出做交換，她什麼都不缺。
回到招待所時已經快晌午了。
蘇夢雨老遠就看見自己住的那間房門口站著個人。
蘇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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