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去的人按要求報名，能不能留下，要看手藝和表現。」
「那還不是白學？」
「手藝學會了，家裡的衣服能自己改，也不算白學。」
一名抱著孩子的軍嫂站起來。
「我男人一年有大半年不在家，我婆婆臥床，出門買糧都得揹著孩子。」
「我不要工作，只想有人偶爾替我看一會兒。」
許美麗朝她招手。
「你住幾號樓？」
「三號樓西單元。」
「我就在前樓，你要買東西時把孩子送來。」
程主任在一旁記下住址。
「別隻口頭答應，具體哪天能幫，寫在值班表上。」
「臨時有事去不了，也得提前換人。」
又有人問：「互助會聽誰的？」
程主任看向蘇夢雨。
「試行期間，由蘇夢雨同志負責聯絡。」
「許美麗管孩子接送，孫愛華管縫補學習，家屬委員會派一人管物品登記。」
「一個月後再看要不要正式成立。」
會後第三天，服務站傳來訊息，縫補組缺兩名臨時工。
孫嫂子帶著六名軍嫂練了半個月，才選出針腳最穩的兩人去參加考核。
落選的一名軍嫂紅著眼問：「都是一個互助會的，憑什麼只讓她們去？」
蘇夢雨把六件練習衣裳擺到桌上。
「服務站要的是能馬上做活的人。」
「你的鎖邊容易散，袖口也總留長。」
「你嫌我手藝差？」
「這兩處改好，下次再有機會，我會通知你。」
「誰知道下次要等多久？」
孫嫂子把她做的罩衣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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