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白忙？」
「人平安，比多拿幾百塊重要。」
陳桂芬幾人得到訊息，圍在倉庫門口不肯走。
「蘇主任，作坊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暫停生產，沒說永遠不做。」
「家裡還等著這份工資。」
「服務站會安排臨時活計，我也會跟程主任說明各家的情況。」
「什麼時候能回來？」
「等通知。」
趙蘭芝抹了把臉。
「我們聽安排，不給你添麻煩。」
「回家後別議論作坊停工的原因。」
蘇夢雨看著幾人。
「有人問，就說裝置檢修，服務站統一調整。」
最後一筐糕點送走，她看著程主任貼上封條，才交出鑰匙。
回家以後，家裡的收音機，縫紉機和腳踏車都留在原處。
這些物件有工資來源，也能說明購買時間。
外文雜誌，鮮亮衣物，舊首飾和空間帶出的器具被全部收走，櫃裡只剩普通棉布和幾件洗舊的衣裳。
陸母站在臥室門口。
「那隻玉鐲是你婆婆留下的，別弄丟。」
「我放到安全地方。」
「家裡要是真來人看，首飾不在也會被問吧？」
「我會留一隻銀鐲，玉鐲對外就說早年換藥了。」
「有人能證明嗎？」
「許美麗知道我前幾年替您找過藥。」
陸母嘆了口氣。
「好日子才過幾天。」
「媽，家裡人在，日子就能再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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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