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男人對視一眼,皆是無奈,不,還有些害怕。
天呀,他們聽到什麼內容?原來昨天林家婚宴上的搗亂劇情居然有何振富和鄭夢兒的戲份,有關林家婚宴上發生的事,他們已經聽說過。
「沒有看到酒杯摔了嗎?還不給我再來一杯。」何振富轉身跟酒保說。
酒保連連點頭:「好的,何少爺。」他很快就送上一杯威士忌。
何振富重新坐下來,拿起酒杯就喝了一大口。
「富哥,吾好飲了,你琴晚已經飲了不少。」戴金絲眼鏡的男人嘆了口氣,伸手去奪他手中的酒杯,「飲多了傷身,吾值得。」
「吾值得?」何振富冷笑,一把甩開他的手,「你們懂什麼?我和羅亦棠現在不止是成不了情侶,還成為敵人,你知道家裡給我多少大的壓力嗎?馬向啟,你知道我現在多麼擔心林家羅家找我的麻煩嗎,你知道……」
戴金絲眼鏡的男人原來叫馬向啟,他壓低聲音:「富哥,你瘋了?那可是林家的婚宴!林家老爺子最重體面,你這不是打他們臉嗎?他們知道是你安排的嗎?」
「我就是要打他們的臉!」何振富猛地站起,酒杯摔在地上,碎裂聲刺耳。
「她不要我,還嫁得這麼風光?我就是想讓她在婚宴上丟臉!讓林元浩看到她狼狽丟臉的樣子,從而討厭她,可偏偏……偏偏失敗了,她應該是我的女人才對,她憑什麼不給我碰。」他聲音哽住,眼底泛起紅。
酒吧的門被「砰」地一聲推開,午後的陽光湧進來,照亮了空氣中漂浮的塵埃。
羅亦昭站在門口,穿著件白色的襯衣,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結實的肌肉,眼神冷得像冰。
他身後跟著幾個男人,一看就是練家子,此刻正虎視眈眈地盯著吧檯前的何振富。
「何振富。」羅亦昭的聲音不高,卻帶著股懾人的氣勢,「你派人在我大姐的婚禮上搗亂,這事沒完。」
何振富的酒瞬間醒了大半。他踉蹌著後退一步,撞在吧檯上,疼得齜牙咧嘴。「羅亦昭,你想幹什麼?」他色厲內荏地喊道,「這裡是我的地方,你敢動我試試?」
「你的地方?」羅亦昭笑了笑,一步步走過來,每一步都像踩在何振富的心上,「我大姐的婚宴,你派個女人去撒野,你是不是覺得我們羅家好欺負?」
吧檯周圍的幾個男人想上前,卻被羅亦昭身後的人攔住了。黃毛剛想放句狠話,就被其中一個男人眼神一瞪,嚇得把話嚥了回去。
「我沒有……」何振富還想狡辯,卻被羅亦昭一把揪住了衣領,他比羅亦昭矮几釐米,氣勢上就輸了。
「沒有?」羅亦昭的拳頭抵在他的下巴上,眼神里的怒火幾乎要溢位來,「那個服務員親口承認是你的情人鄭夢兒指使的,鄭夢兒也承認了是你指使的。你說,這事怎麼了?」
何振富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看著羅亦昭眼底的怒火,知道這件事不是隨便可以完結。
他和羅亦棠談過戀愛,也跟羅亦昭相處過,羅亦昭是出了名的護姐魔這可不是假的,不說別的,上段時間,林元浩的朋友的員工因為買車的事得罪了羅亦棠和羅亦安,現在都不知道多後悔,生意圈中的人都傳遍了。
「我……我道歉……」何振富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讓鄭夢兒去給你大姐道歉……」
「道歉就完了?誰要你的道歉?」羅亦昭冷笑一聲,「我大姐容易心軟,你以為姐夫和我會那麼心軟嗎?何振富,你還是不是人?是你出軌,是你對不起我大姐,你有什麼資格派人去我大姐的婚宴上搗亂,你差點害她成了笑話。」
鄭夢兒看著被揪住的何振富,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害怕。
她站起身,走到羅亦昭面前,聲音帶著哭腔:「羅先生,我不想的,是我鬼迷心竅了,收了富哥的錢……」
這個女人哭起來有一股楚楚可憐的氣質,可惜引不來羅亦昭的心軟。
何振富聽了鄭夢兒的話,臉色更難看了,這個女人,一點擔當都沒有,將事情都推到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