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走到空曠的地方，抬眸去望斷裂的第三圈軌道，語氣有些凝重。
“先回到小丑那兒，看能不能強制通關。”
程聞摸了摸下巴，“你們覺不覺得，這輪遊戲簡直就是死局。”
他簡直想不到，除了強行通關之外，這趟過山車究竟要怎樣才能到達終點。
想到這裡，程聞微微蹙眉，又往軌道上去看。
他們當時處於第二個大圈的時候，第三個圈是視線盲點，根本就看不到，沈言譯怎麼知道第三個圈是斷裂的？
望了眼還在說話的陳簡四人，程聞把疑惑壓下，準備找時機再問。
此時，陳簡終於扶著陸繁走向他們，季白和江魚緊隨其後。
見他們聊完，盤晨玉再一次回應陸繁的感謝之後，一行九人步行回到小丑所在的城堡外面。
小丑牽著氣球，在夜幕的籠罩中，無聊的在蠟燭圈圈裡蹦。
“真無聊，一個陪小丑玩的人都沒有。”
“真是過分，幹嘛要突然改掉規則，現在好啦，遊樂園又是死氣沉沉的。”
“整天和那些鬼東西玩，一點活力都沒有！”
小丑一邊跳著圈圈，一邊碎碎念抱怨，在餘光瞥到沈言譯幾人時，他大驚失色。
“怎麼還活著？這都能活著？”
他猛地轉頭去看軌道，又轉頭看向沈言譯幾人，如此來回幾次，表情中的驚訝越來越濃。
這一幕，恰巧被沈言譯捕捉到。
“鬼怪會對自己制定的遊戲規則，感到疑惑和驚訝？”
明白沈言譯的意思，段牧梵接話道：“除非鬼怪本身制定的遊戲規則，被改變過。”
誰可以不受規則管轄，改變副本內的遊戲規則，答案不言而喻。
沈言譯鳳眸微冷，對新系統的反抗心理越來越重。
就是不知道它的惡意，是專門針對自己小隊的成員，還是所有闖關者了。
九人走到小丑前方，除了沈言譯和段牧梵外，所有人的蠟燭都已經掉落。
小丑眼睛骨碌一轉，大搖大擺的伸出手，
“你們，快把蠟燭還給小丑！”
沈言譯舉起蠟燭，卻並沒有要給他的意思，只是詢問，“把蠟燭還給你，就算遊戲通關？”
“才不是！”小丑搖頭大聲反駁，“你們不是從終點出來的，必須繼續玩！”
段牧梵眼眸微眯，陰戾神態盡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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