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牧梵環視四周，莫名覺得有股吸力。
他蹙眉，慢慢走了幾步，最後停在了宜然的病床邊。
放出幾分黑霧試探。
果然，黑霧往上漂浮著。
段牧梵和沈言譯分析起來。
陳然幾人也在停屍間裡探查。
唯獨厲則深，站在方沉眠的本體前，眼神莫名。
方沉眠眨眨眼，覺得實在有些古怪，我看著喜歡的人看著自己的屍體？
他戳了戳厲則深的手臂，“厲總，會動的人在這兒……呢。”
他被厲則深抱了個滿懷，懵住幾秒，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厲總你……怎麼了？”
厲則深不滿的皺眉，“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叫我厲總的。”
分明以前叫的都是阿深，這多好聽。
方沉眠眼睫輕顫，“成為你的特助後，你要求的。”
“……”
厲則深無言以對，甚至想打死以前不開竅的自己。
他鬆開方沉眠，下意識的開口。
“那你叫回以前的。”頓了頓，又道，“厲總難聽死了。”
方沉眠深知他的傲嬌屬性，也早已經掌握順毛技巧，放下乖順的彎起嘴角。
“都聽阿深的。”
他好像，等到了厲則深動心。
方沉眠幾乎抑制不住喜悅，可他剋制慣了，只是悄摸扯住厲則深的一小片衣角，笑的眉眼彎彎。
厲則深輕咳兩聲，把病床上的本體重新蓋上，又反手牽住了方沉眠的手，唇角勾起。
段牧梵正對著本體研究，突然發現沈言譯停住了分析，疑惑抬眸，才發現他看著厲則深兩人，看的正起勁。
他挑眉，兩隻手撫上沈言譯的臉頰，把好奇腦袋轉過來，四目相對。
“言言，看什麼呢。”
沈言譯鳳眸輕眨，嘴巴被段牧梵的兩隻手擠的微嘟，說過有些含糊不清。
“看他們的愛情，你為什麼要，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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