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聽聞聖旨到了卻也不慌不忙,依舊在按照自己的修煉計劃做著自己的功課,並沒有因為聖旨到了就中斷修煉程序。
若是他還沒有恢復到煉氣境界,他自是不敢大意。
眼下他已經是煉氣一層的修仙大佬,足足有了自保之力,故而凡俗世界的皇帝對於他來說和螻蟻差別不大。
若硬要說差別,那就是這隻螻蟻稍微華麗一點點、權勢稍微大一點點罷了。
但本質上來說還是一隻隨手可以捏死的螻蟻。
足足過了一個多時辰,陳玄才緩緩從修煉入定中回過了神。
“唔,那人終歸是個皇帝,我這一世的父母還得在這個世界終老,倒是不能夠太過輕易怠慢了。”
父母生養之恩大於天,陳玄也不好像對待其他等閒之人那般避而不見聖旨,免得給家人帶來不便。
他理了理衣衫,走出靜室,讓僕人前去焚香設祭迎接聖旨,給足了皇帝面子。
當他來到正堂大廳時,那夏公公等人正在管家的招待下喝著茶水吃著點心,笑容滿面寒暄著,一點都不急。
這要是換做別人,夏公公早就不滿發火了。
迎接聖旨是天大的事,接旨的人不說火急火燎趕來迎接聖旨,最少也得要儘快,不可讓宣旨的人久等,否則就是藐視皇權,褻瀆天威。
少數特殊情況自然除外。
在夏公公看來,陳玄來的越遲那就越表明陳玄身份不一般,有足夠的底氣應付一切。
如此一來,不管最終能不能見到陳玄,能不能把陳玄給請到皇宮,他終歸在皇帝面前有個說法。
夏公公早就見過陳玄的畫像,故而陳玄出現在大廳的時候,他立馬站起身拱手笑道:“陳公子,雜家有理了。此番雜家奉陛下旨意而來,若是攪擾到了公子清淨,還望公子見諒。”
說罷,他當即掏出明晃晃的聖旨出來。
陳玄還了一禮:“不知公公貴姓?天子有何旨意?”
夏公公正要回話,與夏公公一同前來的一個內務府官員卻是大喝道:“大膽陳家小子,見到聖旨還不跪地拜見迎接,莫非你想造反嗎?”
這個官員自打來到陳宅就因為陳玄久久未曾現身而憋了一肚子火,無奈陳玄這個正主沒出現,他也不好對著無關的僕人發洩。
現在陳玄出來了,他立馬站了出來厲聲呵斥指責。
說來也是不巧,這人先前告病在家臥床靜養休息,不太清楚京中最近動向。
今個兒他剛去當值就恰巧被夏公公給點了名一同前來宣旨,所以他對於陳玄的情況那是一無所知。
陳玄眉頭一皺,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心想眼前這個公公如此有禮,為何那位官員卻又這般囂張,莫非皇帝在搞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的把戲?
夏公公突然聽到這一聲暴喝給嚇了一跳,然後又看到陳玄皺起了眉頭,心想不好。
他好不容易等了足足一個多時辰才見到陳玄,可不想就這麼被人給破壞了。
他不等陳玄發話就先一步喝止住了那人,而後才對著陳玄說道:“雜家免貴姓夏。還請陳公子請見諒,都怪雜家來的時候也沒注意,點了這麼一個混不寧奚的蠢貨跟著來。
他那話純粹是自己的意思,和陛下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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