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二舅母覺得我沾了這個榮國府牌匾的光,那我這就回林府,並對外人說我與這府裡從此以後再無任何干系。我倒要看看,以後還有沒有王侯將相之家來府裡拜訪走動。”
“不可,這斷然不可。”
聽了林黛玉這話,除了王夫人外,其餘眾人異口同聲拒絕。
林黛玉住在這裡猶如皇后親臨,甚至比皇后還要尊貴,府裡的眾人誰還沒沾到過光?
現在榮國府的人走出去都說林黛玉是他們府里老太太的外孫女,仙人陳玄是林黛玉的表弟。
為此他們在外面不知道被多少人高看一眼,心生羨慕。
外面那些王侯將相之家為了能讓林黛玉、許氏過府一聚,不知道想了多少法子都沒成功。
哪怕是太上皇親自下帖子都沒用,該不去還是不去,沒有人能夠強迫。
這要是林黛玉回到了林府,說了那些話,以後榮國府的日子只怕是更加難熬了。
王夫人見眾人都維護林黛玉,不禁氣得咬牙切齒,隨後她跪倒在賈母跟前,把昨日林黛玉打了寶玉的事說了。
賈母聽罷並沒有第一時間指責,而是詢問緣故。
林黛玉也不隱瞞,反正這事她佔著理,於是詳細說了一下事情經過。
賈母聽罷也不好多說什麼。
林黛玉道:“外祖母,您也瞧見了,不是外孫女不肯住在這裡,也不是外孫女不肯在您跟前盡孝,而是二舅母實在看不慣我住在這裡。
我這就讓丫鬟收拾東西回林府住,以後要是外祖母您想我了,您給我下個帖子,到時候我派人來接您過去住一段時間。”
演戲嘛,林黛玉現在已經很有心得了。
有時候她演的戲都能把陳玄給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使得陳玄事後反應過來時都牙疼了許久。
現在她這一番話說得那是委屈心酸無比,好似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幾乎就要尋死覓活一般,淚眼汪汪。
同時以退為進,將王夫人逼到了角落裡。
她現在知道了,和這些人打交道,首先要佔著理,如此方能可退可進不會吃虧。
同時要懂得運用各種手段,該哭的時候哭,該訴苦的時候就訴苦,絕不能自個兒默默承受,不要怕把事情鬧大。
賈母聽罷默默垂淚,緊緊抱住林黛玉哽咽著說道:“玉兒,你莫要再說這樣的話來寒我的心。這府裡就是你的家,誰也說你不得。
眼下是你二舅母錯了,待會兒外祖母就處罰她給你出氣,你只管安心住著,萬事有我給你做主。”
那賈政聽著林黛玉要被王夫人給氣走,他氣的一腳踹到了王夫人身上,並大罵道:“你這個無知蠢婦,你還待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快回去面壁思過?”
說罷,他又對著林黛玉道:“外甥女莫惱,你二舅母這也是為了愁銀子給急得亂了心智,你切莫與她計較。
老太太說的在理,你只管安心住著就是。寶玉那孩子也是個不懂事的,待我回去後定然說他。保管他以後不再胡言亂語害了外甥女你的名聲。”
林黛玉暗暗瞧了被踹翻在地的王夫人一眼,心中冷笑不止,暗道:“我的好二舅母,這才剛剛開始呢,以後有你受的。
我母親、我弟弟的血海深仇,我會親自找你以及你王家報復回來的,你給我好好瞧著吧,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