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陳玄自從破了數萬年清心寡慾的心境,與林黛玉初嘗禁果後幾乎上了癮,徹底沉浸在林黛玉的溫柔鄉中欲罷不能。
林黛玉對此也無可奈何。
她既歡喜陳玄對她的著迷依戀,不忍拒絕,幾乎凡有所求必有所應。但又有些無奈陳玄的索求無度,難以招架。
真可謂是喜憂參半滋味難明。
就這麼一個月時間下來,陳玄幾乎忘了諸事,也懶得打坐修煉,只一心陪著林黛玉歡愉溫柔鄉。
直至林黛玉身體抱恙有了孕期顯現之狀,陳玄才熄了心思,開始著手處理諸事。
林黛玉見陳玄終於放過自己,她內心也總算是安定了下來。
至於主動為陳玄納妾,找其他姑娘來替自己分擔,她從來沒想過,也不願意那樣做。
她打心裡想著寧可自己受些苦也絕不與其她人共同分享陳玄。
這日上午,陳玄來到林黛玉閨房。
林黛玉這會兒正在繡一些小孩衣物,她見陳玄忽然過來,身體不由自主抖了一抖,以為這才歇息了兩日陳玄又要與自己胡來。
陳玄似乎沒注意到這些,他順勢坐在林黛玉旁邊道:“你怎麼突然做起了這個?府裡的嬤嬤那麼多,這些東西交給她們去做也就是了。
要是你覺得不妥,待我過兩日親自煉製一些也可以,你又何必費這個心思,沒由來累著自己了不說還荒廢了修煉。”
林黛玉放下手中的活,依偎在陳玄懷裡撫摸著自己的腹部道:“到底是我們第一個孩子,我這個當母親的若是連一件衣物都不給他親手準備,這怎麼也說不過去。
這會兒你過來是有什麼事嗎?若依舊是那些事,玉兒今日怕是不能夠陪你了,還請夫君擔待些。等過幾日玉兒身體無礙了再來陪你。”
陳玄搖頭道:“並非如此,我又豈是那種只顧自己享樂而忽略了你身子的人?先前我不是見你無甚大礙又不曾拒絕才稍許荒唐了些嗎?
你還記得我們訂婚夜我與你說過的事嗎?今日我正是為了那事而來。”
“稍許荒唐?”
林黛玉先是給了陳玄一個你自己體會的眼神,並在陳玄腰間輕輕掐了一下,而後仔細回憶起了那晚陳玄與自己說過的話。
“夫君是說寧國府?”
“不錯,正是那裡。”
陳玄看著林黛玉投來的眼神不由得尷尬一笑,頗為愧疚。
隨後說起寧國府的事,他又冷笑著道:“白白讓他們多活了這麼多年,現在也是時候去那邊走一遭了。
你的仇人之一神瑛侍者的歷劫之身賈寶玉雖然早就死了,可另外仇人的歷劫身卻還沒事,現在也是時候找他們算算賬了。”
“都準備妥當了嗎?”林黛玉又問。
“這天下就沒有萬分妥當的事,大致我已佈置好了,應該沒有什麼太大問題。”
陳玄手一揮,把林黛玉穿在身上的那件九天攬月七彩衣氣息完全掩蓋了起來,免得等會兒被警幻小世界的高手看出名堂,從而心生警惕。
聽到陳玄這麼說,林黛玉隨即放下心來:“既然如此,那我這就與你過去。我外祖母都逝去那麼多年了,那邊府裡的人沒道理不下去陪伴我外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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