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笑著與他們嘮嗑,也不覺得煩悶,也不管他們究竟是心懷不良之輩還是心有正義之士。
反正在陳玄看來世人千面千相,沒招惹到他都一個樣。
這日夜間,那白蓮教大當家忽然失眠起來,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她左右思索了一番,想起刀疤大漢帶回來的陳玄,於是起身朝著陳玄關押的牢房而去。
不消片刻,當她見到陳玄被關數日依舊神采奕奕劍眉星目氣質非凡,她不由得愣了一愣。
一開始她想著刀疤大漢這等糙漢定不識得真正的俊俏公子哥,以為在誇大其詞,並沒有真個將大漢所說的陳玄放在心上,只等關上幾天看看有沒有人家找來贖人。
倘若有人來尋找,那便一手交錢一手交人。倘若沒有,那就讓陳玄待在山上當個賬房文書替白蓮教處理雜務。
白蓮教佔山為王雖然勢力不小,可終究沒有什麼正兒八經的讀書人做事,有些事那些糙漢子卻是做不來,需要讀書人來幫襯一二。
這會兒她見到陳玄,內心不由得掀起了陣陣波瀾。
陳玄抬頭望了大當家一眼,而後又垂下眼皮不予理會。
這個大當家年紀不過雙十出頭,一襲白衣加身,模樣俏麗,氣質冰冷,是個難得的冰山美人。
不過在陳玄眼裡對方和一具紅粉骷髏沒什麼兩樣。
要不是在陳玄的推算中這個女子乃是量劫之中的一個重要人物,因果巨大,輕易動不得,他早就滅了白蓮教。
這幾日他之所以沒有任何動靜,純粹是想看看對方究竟有什麼名堂,又如何以凡人之身摻合進神魔量劫之中。
一般來說仙魔與凡人各有其道,兩者並無太大關聯。
現在白蓮教大當家以凡人之身牽扯進了量劫因果,並且還是量劫之中的重要一環,陳玄卻也極為好奇起來。
白蓮教大當家手持一柄寶劍來到陳玄牢房門外居高臨下看著坐在地上的陳玄問道:“你叫陳玄?”
陳玄淡淡回道:“一個階下囚而已,名字有甚意義?倒是你,你既然問我姓名,怎得不先自我介紹一番?這可不是有教養的人能做出的事。”
“你這書生好大的膽子,在這裡居然還敢與我對嘴,莫非你不想活了不成?”
大當家的冷冷道:“看來這幾日你過得倒也自在,還是這麼的有脾氣。且再關你一些時日,看你還會不會這般充滿傲氣。”
陳玄微閉雙目不予理會。
大當家眼神一眯,縷縷殺意一閃而逝。
過了半晌她輕笑一聲道:“也罷,難得遇到你這麼個頗有膽色的書生也是一樁幸事。本姑娘乃白蓮教大當家,姓白名蓮花。”
“白蓮花?”
陳玄嘴角劃過一縷嘲諷道:“黑蓮花才對吧,你可曾見過正經姑娘做山大王的?”
白蓮花大怒,她運轉內力一腳踹開牢房,而後抽出佩劍架在陳玄脖頸處寒聲道:“看來你是真想找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