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前後兩大團老亮了,是烏青和大熊,其餘,好像並沒有什麼妖氣留存過的樣子。
紀禾昀將結果告訴裴敬,裴敬想了一會兒後道:“禾昀,今晚便算了,之後夜裡還是莫要去店裡了,既然這賊偷的東西無傷大雅,還是先保證你自己的安危最重要。無論這賊是人是妖是鬼,時間長了,總會露出馬腳的。”
紀禾昀答應了,兩人又說了幾句,到底不如在家中方便,紀禾昀就跟裴敬打過招呼回到了屋子裡。
一夜風平浪靜。
紀禾昀打著哈欠看著烏青開啟庫房和備料間,乍一看桌上的東西都擺得整整齊齊的,但等到細細一數,紀禾昀的睏意全都飛走了。
怎麼還是少了一小碗元子和一小瓶提前做好的桃子果醬啊!
紀禾昀不由得想起了裴敬昨晚的話,他向烏青問道:“烏青,你對妖怪應該比我更瞭解,有沒有什麼妖怪能這樣悄無聲息地潛入別人家裡偷走東西呢?”
烏青一楞,還真思索了一番後才道:“若說是妖,只要修為足夠便能做到這般的確實不少。可是,我並未感覺到有妖氣的靠近啊。”
說著,他又閉眼仔細感受了一番,接著又問大熊:“熊兄,你的鼻子比我更靈敏些,你看呢?”
大熊豎起鼻子繞著庫房和備料間走了一圈,最後搖了搖頭道:“紀老闆,烏兄,咱也沒感覺到有別的妖的味道,就算是千年老妖,他也不可能一絲妖氣也不留的。再說了,要真是道行到了那地步,應該也會自持身份,不屑於做這偷雞摸狗的事情。”
紀禾昀聽兩人都這麼說,心裡的懷疑打消不少,但還是不由得嘆了口氣。繞來繞去還是繞回了原點,一無所獲嘛!
一時之間找不到辦法,紀禾昀只好把這件事先按下。又過了幾天,裴敬休沐,從太學回來了,第二天,便陪著紀禾昀去了冰悅坊。
店裡人氣不減,紀禾昀和裴敬為了不佔空位只好到院子裡尋了個地方坐著。裴敬摘下一片寬大的葉子給紀禾昀擋太陽,另一隻手拿著把小扇子扇著。
紀禾昀靠在裴敬身上昏昏欲睡,備料間卻突然傳來一嗓子粗吼:“抓到了!”
紀禾昀渾身一激靈,睡意全消,覺得頭頂的樹葉好像都晃了晃。他和裴敬急忙跑到後面的備料間,就見大熊對著空無一物的身前喘著粗氣道:“原來就是你偷我們的東西,真是讓咱們一番好找,今天終於叫你落到了我老熊的手裡!”
紀禾昀連忙問道:“大熊,你說什麼抓到了?”
“紀老闆,天天來咱們家偷東西的小賊抓到啦!”大熊的聲音裡帶這些得意,等他轉過來,紀禾昀和裴敬才發現他寬厚粗糲的大手裡正掐著個什麼東西。
兩人湊近了看,是一個巴掌大小的薄薄的紙片,紙片頭上有個尖尖的角,四肢都是短短的,還有兩隻小小的貓耳似的耳朵,看上去倒怪可愛的。只是這紙片現在正在粗壯的手指間奮力掙扎著。
紀禾昀有些難以置信:“就這?”
大熊拍了拍胸脯道:“肯定沒錯,我正好看到它往咱們放著蜜山楂的罐子裡去,被我當場抓個現行,一把拉了出來!”
原來因為偷東西的人一直抓不到,大熊心裡過意不去,他性格憨厚,覺得紀禾昀雖說是派他駐守著保障鋪子的安全,但其實他絕大部分時間壓根沒什麼事可幹,再加上又粗手粗腳的,做甜品也幫不上忙,這份工錢拿著燙手得很。
是以,他有事沒事就往後面轉悠,就想著能不能抓住這小偷。
裴敬難得露出讚許之色道:“大熊,做得不錯,多虧有你。”
紀禾昀更是心情大好,儘管每天少的東西問題不大,但終歸是個隱患,現在抓到了。雖然還不知道這玩意到底是什麼,至少危險性看上去不怎麼大的樣子。
紀禾昀眼睛一彎,拍了拍大熊的肩膀道:“膽大心細,超級給力,月底給發獎金!”
大熊得了誇獎,憨厚地笑起來,摸了摸腦袋道:“嘿嘿,紀老闆,裴公子,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裴敬在一旁看著,這時突然對紀禾昀附耳說了幾句,紀禾昀點點頭,打了個響指,接著示意大熊把手裡的小紙片放到桌上。
小紙片一脫離熊掌,立刻就跳了起來,靈活得不行,往上一蹦就想逃,但下一刻就撞上了一層金光,渾身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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