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秋日栗香濃 金黃油亮的
裴敬用手指輕輕抵住紀禾昀的下頜, 他吻上了紀禾昀的唇角,那裡還殘留著方才糕點留下的淡淡甜味。緊接著。裴敬再從唇角開始,一點點地往裡, 越來越用力,越來越兇猛,如同乾渴已久的人猝然見到了一片露水。
手滑到了頸側,掌心下是溫熱的,跳動加速的脈搏。迷濛的水光泛起, 紀禾昀覺得自己有點腦袋發暈,他嘴唇微張,卻不是用來呼吸,大約是因為這樣有點缺氧了吧。
……
紀禾昀靠在裴敬的胸口, 輕聲嘶氣,平覆著呼吸,臉上還盡是未散去的動人模樣。
雖然裴敬很小心, 也很溫柔, 但到底是第一次嘛,難免有些無法適應, 不過過程中也是有舒服到就是了。
紀禾昀想到這裡忍不住偷偷地去看裴敬, 正好撞進裴敬眼裡,那張臉的好看程度居然因為……過後的佔有慾而顯得更加濃烈, 就像是一幅被水滴洇開的水墨畫。
紀禾昀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硬是忍著痠軟, 騰出兩隻手,放到裴敬的左右兩邊臉上,用力扯了一把。
裴敬溫柔地看著紀禾昀任他施為,還幫忙扶著他, 生怕紀禾昀滾下去。等紀禾昀徹底沒了勁,裴敬才將紀禾昀的手包在自己手心裡,問道:“這張臉何處惹禾昀你不高興了不成?”
紀禾昀一開始不肯說話,裴敬壞心眼地使了使勁,紀禾昀這才哼哼道:“探花郎我看已經夠夠的了,那麼多的花呀、手帕呀、還有香囊,數都數不清。你若要是真拿了個狀元,我怕家裡的門第二天就要被踏破,到時候你肯定是全雲都貴女小姐們眼裡的香餑餑,我才不要呢!”
這話說得嬌氣,說話的聲音又軟,偏生紀禾昀還要做出一副張牙舞爪的神情來,實在是可愛得緊。裴敬重又覆下身去。惹得紀禾昀在嘴能觸及到的地方狠狠地啃了兩口。
等再停下來重新沐浴完,裴敬把紀禾昀抱到懷裡,柔聲道:“不必替我不值,今日殿試我本是有意少答了一段,原想著露臉即可,沒想到還是被點中了探花,已是出乎我所想了。”
紀禾昀是不笨的,他從前也看了不少書,這會兒聽裴敬這麼講,也有些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你是故意藏拙的?”
裴敬點了點頭,什麼功成名就,什麼千古流芳,萬人矚目,從來都不是他想要的,他踏上這條路,求得不過是能護得住他的小土地神,和他在意的東西。
他把玩著紀禾昀的耳垂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能入殿試,便有官職,若真的一舉奪魁,以我的背景與資歷,只會讓人過於忌憚與嫉妒,日後做事就要時刻小心,這非是我所願。”
“如今我雖是探花,但在我之前的二人都是雲都世家子弟,平時在太學中也時常榜上有名,這樣也算給了那些世家大族們一個面子。”
既然裴敬的“探花”是自己爭取來的,那紀禾昀就更沒有什麼可不高興的了。
而沒過幾天,紀禾昀就更是切切實實地享受到了裴敬這張臉帶來的“力量”。
有人很快打聽到,那日來給新科探花郎街前送食的,是探花郎的兄長,手裡的甜品則是一家叫“冰悅坊”裡出品的。於是,雲都中無數女子紛紛湧向了這家小小的店鋪,連帶著旁邊的胭脂鋪子和綢緞坊生意都比往日更好上幾分。
而有些家世的一打聽,才知道這家冰坊早已在雲都權貴的夫人圈子裡小小地流行起來。如此一來,裴敬就順勢將後做的一批尊客卡散了出去。
照理說,最早拿到尊客卡的十個人應該不高興才是,畢竟有這卡的人多了,自己不就不顯得特別了嗎?
傅承烈也是這樣癟著嘴同裴敬抱怨的,他倒是無所謂,但他受不住安南王妃的唸叨啊。
裴敬把他手裡的尊客卡拿了回來,再把一塊糕點塞到他嘴裡說:“先還我。”
傅承烈急了,他就是說兩句,做生意嘛,當然是買的人越多越好了,這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把他的卡收走了算怎麼回事啊,等回去了他娘還不得跟他急啊!
要知道,現在安南王妃組織茶會或者款待交好的夫人們時,往冰悅坊遞話訂甜品已經都成慣例了。
裴敬止住了傅承烈起身要搶的動作道:“等過兩日再送回你府上,放心,我斷然沒有將最看重的客人往外推的道理。”
兩日後,他翻來覆去地看著手裡的牌子,這沒什麼不一樣啊?傅承烈疑惑地看向來送東西的孤羽,還有,他們家今天好像沒訂東西啊?
孤羽咧開嘴,將手裡的大食盒遞給了站在一旁的管家對著傅承烈說道:“紀老闆和裴公子說了,安南王府在冰悅坊消費已經超過五百兩,原本的一星尊客卡升為二星尊客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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