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魅魔的飼主破產了》第34章 我來諮詢 如何讓金絲(2)

他開著導航，沿著街道往前走，臨近傍晚的金色陽光在他的頭髮上跳躍，他的腳步輕盈而愉悅。一隻小狗被主人牽著走在路上，快活地搖著尾巴。風臨也搖著尾巴。

路邊有家蛋糕店，好像是他在某團上經常點的店鋪，但風臨也只是往招牌上看了看，就走過去了。進店會耽擱時間。

前方直行，500米後抵達目的地。導航這樣說著，指引著他一路走到一棟寫字樓下。

就是這裡，小魅魔仰頭朝寫字樓望了望。之前他陪霍琛來過。

路邊停著一輛白色麵包車，兩個穿著深色皮夾克的男人面對著這棟寫字樓，低聲說著什麼，朝寫字樓的某一層指指點點。其中一人把嘴裡叼的煙夾在指尖，彈了彈菸灰。

小魅魔走過去時，聞到了一股像放餿的飯菜那樣淡淡的臭味。那是一種來自靈魂的惡意。

他看了這兩人一眼，對方也朝他看了一眼，停止了說話，移開視線，沒有理他。小魅魔也沒多想，走進寫字樓去了。

——作為鼻子很靈的魅魔，走在路上時總是會聞到周圍人各種各樣的味道，有開心，有失落，也有像這樣對外界充滿惡意的，上一次他聞到類似的臭味，是個會朝路人的衣兜裡伸手掏手機的小偷，他叫了一聲，小偷還沒得逞就被發現了，在路人的呵斥下落荒而逃。

風臨覺得這兩個人也不是什麼好人，但是又沒在當場偷東西，所以他就沒有管。

他按了電梯，來到七樓。霍琛的公司就在這裡，是一間掛了牌子的小辦公室。他敲敲門，聽見裡面傳來一聲熟悉又有點陌生的，“請進”。

這個聲音很溫和，很有禮貌，但又充滿了疏離。霍琛沒有用這種語氣對他說過話。

風臨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是他來過一次的辦公室，裡面的小裝飾都是他幫著霍琛一起擺放好的，窗臺上的多肉也依舊生機勃勃。

霍琛正坐在辦公桌後，對著電腦敲打著什麼。聽見他進來的動靜，停下手頭的事，一邊抬眼望過來，一邊說：“請問您是否預約——”

聲音戛然而止，然後那種疏離的語氣一下子變了，變得有點驚訝，又帶點欣喜。霍琛說：“你怎麼來了？”

風臨也不確定霍琛話語裡的這份驚喜到底是他聽到的，還是聞到的。因為他在一瞬間就感覺到了從霍琛身上散發出來的甜調。

小魅魔清了清嗓子，板著小臉，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你這裡是做商業諮詢的對吧？我是來諮詢的。”

霍琛看著他笑了，然後說：“貴客請坐，再詳細談談您要做什麼方面的諮詢？”

他聽得出風臨在故意跟他玩角色扮演，於是又換回了最初說“請進”時的那種客套、斯文的嗓音。

“嗯嗯。”風臨在會客區的黑色皮革沙發上坐下了。這個沙發看上去很老氣，不過坐的時候還是舒服的，他的尾巴盤一盤可以全部塞在屁股後面的空隙裡。

霍琛也起身，從辦公桌後走到他面前，雙手捧著一杯剛沖泡好的速溶咖啡，還多放了兩塊方糖，輕輕放在風臨手邊的茶几上說：“請喝咖啡。”

風臨接過杯子喝了一口，放回茶几上，轉頭張望四周，對著窗臺上綻開的多肉說：“那盆多肉養得不錯啊。”

霍琛忍住笑說：“多肉不需要勤澆水，是它自己長得好。”他坐在風臨對面的沙發上問，“請問貴客您具體要諮詢什麼專案？您是已經開辦了公司還是正在預備創業？”

“我沒有公司，也沒有預備創業。”風臨說，“我要諮詢的專案是怎樣當好一個金主。”

“好的，請問您在當金主的過程中遇到了什麼問題？”霍琛保持著專業的口吻詢問，並拿出了便籤本和筆，準備記錄。

“我養的金絲雀最近老是想管我。”風臨一本正經地告訴他，“明明我才是金主，可他不許我光腳不穿襪子，不讓我往飲料裡多加冰，連我帶貓一塊管。我怎麼感覺我這個金主根本就沒有金主的樣子啊。”

霍琛一字不差地全部記在便籤本上：“您的主要訴求是什麼？想找回金主的尊嚴？讓您的金絲雀乖乖聽話？”

“呃，算是吧，讓他聽話！”風臨點點頭，翹起尾巴。

“好的，我會為您設計一個可執行落地的方案，讓您鞏固身為金主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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