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臨又接著說下去，這時就說得有點艱難了：“還有一門主課，這個我學得不好。考試每次都只能拿C。”小魅魔越說越不好意思。
他的媚術課成績一直都不怎麼樣。雖然很努力地學了，但就是學不好。
“是什麼樣的主課？數學嗎？”霍琛問。
風臨在算簡單加減法的時候，喜歡掰手指頭幫忙，有時候還掰不明白。數學看來是不太好，不過他嘴裡說的“主課”，大約不會是數學吧。
“不是！”風臨搖頭，“我數學還可以，也有A呢。不過只有剛開始那一年有數學課。”
——再難一點的數學課程，魅魔學校也找不到老師教了。
小魅魔不知不覺透露了太多根本不像是人類學校的資訊，但他也不知道人類學校應該是什麼樣的，所以也沒有露餡的自覺。
“不是數學，那就是科學課吧，一般都是這個。”霍琛有意給他臺階下。
“嗯嗯嗯，”風臨反應過來，連連點頭，“對，就是科學課。”
霍琛笑了笑，沒再追問什麼。他又剝了一顆栗子遞到風臨嘴邊。
所謂的主課，大概是魅惑相關的課程吧。這隻小魅魔確實學得不怎麼樣。
當初風臨往他車輪前一躺，要他帶回家，勾人手法粗糙得就像在水裡用直鉤釣魚一樣。而他偏偏就是那條，連直鉤也願意咬上去的傻魚。
小魅魔啊嗚一下，把他喂的栗子吃掉了。
“好吃！”
……
這段時間風臨經常去霍琛的公司找他。
如果前一晚的進食行為不那麼激烈，他早上起得來，就會搭上霍琛的車，兩個人一起去公司。早上起不來的時候，他就睡到中午，燒一個菜裝進飯盒裡，或者不燒，打車去公司找霍琛。
霍琛的公司規模也逐漸擴大了。最開始只是一間小辦公室，只有霍琛一個人。後來增加了一個佔地寬敞些的大辦公室，用擋板隔開了幾個格子間，還附帶一個小型的茶水室，招聘了幾名員工。
又過了一段時間，這家公司擴張到佔據了當前樓層的一半區域，並且多了個前臺，來訪人員需要登記。當然，身為公司老闆的男朋友，風臨進去時是不需要登記的。
有一天，風臨坐在霍琛的辦公室裡，環顧四周說：“我發現你的公司像泡在水裡的蘑菇幹一樣，越泡越大了呢。”
他會說出這樣的比喻，是因為霍琛在家做過黃燜雞，他在旁邊幫忙泡了香菇。圓圓小小的香菇幹，等他回過神來，就已經悄無聲息地膨脹了好幾倍。
霍琛笑了下，說：“我發現你很喜歡用食物來打比方，這是你在……學校裡學到的能得A+的修辭技巧嗎？你是不是也用食物來比喻過我？”
“你怎麼知道？”小魅魔脫口而出。
“嗯？我像什麼吃的？”霍琛挑眉。
“咳咳，沒有的事，你聽錯了。”小魅魔心虛地否認。
他的確曾經把霍琛當作一個裱滿了奶油玫瑰花的香甜大蛋糕。這是他最愛吃的甜品，霍琛也是他最愛的飼主。
但是他已經下定決心，不再只把霍琛當做食物了。霍琛是他愛的人。所以還是別讓霍琛知道這個秘密好了。
霍琛沒再追問，拐回了原來的話題：“這家小公司算是步入正軌了。現在每個月都能有一筆不錯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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