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跟你說話呢，你幹嘛拽我的尾巴呀？你剛才好凶哦，你瞪著別人的樣子，像要咬死他一樣。別吃醋啦，我對別人都不感興趣，我真的只喜歡你一個。”
霍琛表情柔和：“好。”
此時的風臨也不管他回應了什麼，自顧自地說下去。
“雖然你現在很便宜，每個月只要一千塊，但我也只准備包養你，不會包養別人了。你也只能有我一個金主噢。”
“當然。”
小魅魔一邊說話一邊目光散亂地四處漂移。
“剛剛走過去的那傢伙怎麼不好好穿衣服啊？他腹肌挺好看的，不過沒有你好看。你最好看了。”
霍琛默默地把上衣下襬掀起一條縫，並抓住風臨的手，從縫隙裡伸進去，按在上面。
“嗯嗯，摸到了摸到了，你的腹肌手感很好。”
像是有點口渴，風臨在抽回手後又喝了一口蘋果酒，然後醉意明顯又上漲了一截。
“哎，你身上聞起來好香啊。香香，愛吃……等等，你頭頂上為什麼有一對犄角？是牛角嗎？啊，是龍角啊。為什麼你背後還有翅膀？你的眼睛怎麼變顏色了？很帥呀，特別特別帥！”
“不過你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好貴哦，感覺是我養不起的價格。你可以便宜一點嗎？不加價？好耶好耶！”
小魅魔撲進霍琛懷裡，又惡狠狠地親了男人一口，發出響亮的“啵”。尖尖的小虎牙咬在了霍琛的唇角，還將自己的舌頭探進去，結果很快就被男人勾住了舌尖，糾纏了好一會兒才放開。
“唔唔……你嘴裡好熱哦，我要被你燙化了……哎？怎麼天突然黑了？好黑好黑，有人關燈了嗎？哦，原來是你的大翅膀把我們的身體包裹住了……嗚，你在摸哪裡呀？”
“不會有人看到的。”霍琛抵在他耳畔低語，“都被我的翅膀隔絕在外界了。”
龍翼向他的身前張開，又合攏成一顆漆黑的繭，他們重啟了新一輪纏綿的親吻。在龍翼所阻隔的小小空間裡。
空氣越來越熱，小魅魔只覺得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唇角溢位晶瑩的唾液，紫羅蘭色瞳孔裡不可遏制地浮現出愛心的形狀。
自己就好像一枚巨龍所珍藏的珠寶那樣，被巨龍藏在他的龍翼下方了……
小魅魔迷迷糊糊地這樣想道。
不知道為什麼，他又想道，和霍琛在一起的話，只需要擁有這麼狹窄的空間來生活，就足夠了。他和霍琛現在居住的那個老舊的房子，已經比這個空間大了許多，是額外的幸福了。
當他們的唇分開時，風臨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感覺到被他坐在屁股下的男人的大腿上，布料都被他流出來的汗液浸溼了。
“你幹嘛呀！”小魅魔瞪著面前的男人，“你把我親得都、都要喘不過氣了。我現在好熱啊……”
“那我們早點回家？”霍琛說。
“等下，我還想再吃一塊華夫餅，喝一杯菠蘿甜酒……”風臨嚥了咽口水，有點暈乎乎地說。
“好，我去給你拿。”
霍琛徐徐收起龍翼，光線又稍微亮了起來，外界的聲音也變響了。
風臨坐在原地，等霍琛去餐檯給他拿吃的東西。
小魅魔睜著一雙迷離的眼睛環顧四周。好像有點醉了……周圍好吵鬧啊。是不是有狼人在嚎叫？混在歌聲裡聽不清……那些人在打撲克牌嗎？好像在玩懲罰遊戲……趴在地上學狗叫，搖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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