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帳篷內坐等的阮棠見他們久久不來,乾脆起身出去尋找二人。
阮棠掀開帳篷簾的瞬間,晚風捲著沙礫撲在臉上。她踩著月光沒走幾步,就看到了不遠處的三人。
阮侑率先看到阮棠,向她走了幾步,「等不及了嗎?我們這就過去。」
「也沒有等不及,就是見你們半天不來,所以想出來接一下你們。」阮棠嬌嬌的回答。
阮玲剛想說什麼,視線就與阮侑碰上,二人用眼神交流了一番。
阮侑率先移開視線,低頭輕聲對阮棠說,「你阮玲姐有事和你說,我先去找你哥了。」
阮棠點點頭,然後看向阮玲。
「我先去和棠棠說幾句,等會兒你自己和她說。」阮玲對司翊說完,就抬腳向阮棠走去。
接著,她將阮棠拉到一邊,組織了一下語言。幾欲開口,目光觸及阮棠那嫩生生的臉蛋以及清澈愚蠢的眼神,她嘴裡的話就不知該如何說起。
阮棠眨眨眼,不明白她為什麼幾次開口卻不出聲,「阮玲姐,有事你可以直說的。」
阮玲看了司翊幾眼,又看看阮棠,一咬牙就將剛剛與司翊的對話全說了出來。
阮玲一手橫在胸前,一手託著下巴,斂眉沉思的問道,「那個司翊有錢嗎?」
阮玲想想司翊的平生過往。
這人你還真別說,一年到頭除了狩獵就是狩獵,別的不良嗜好他是半點沒有,就連其他家族的少主多多少少還找了個輔助師養著玩,他是一個都沒找。要是他手裡的東西沒有貼補他家的話,那可是一個天文數字。
但阮棠這麼問,她這個姐姐也不能忽悠她,老實回道,「這個不知道,如果他沒有補貼家裡的話,他的身家應該在這一代是頂尖的。」
「那他的地位和人品呢?」阮棠接著又問。
阮玲這次沒有猶豫,立刻回道,「那自然是沒得挑的。他的人品的話,反正我是沒有聽過他有什麼不好的行為或者嗜好。」
阮棠聽到這個回答,一拍手,雙眼亮起來,「那還用說什麼嗎?人家外貌俊美,有錢,還有地位,人品還好,那我還用得著挑嗎?」
阮玲皺眉,怕她被司翊的外貌和別的矇蔽,開口提醒,「你和他不認識,我們也和他不熟,萬一他這些都是裝的呢?」
「裝的?一個人可以裝一年,兩年。但他,據我所知已經有70多歲了吧,我不信一個人可以裝這麼久。」
「可他和你相差了40多歲呀。」
「那他會給我錢花嗎?會給我錢花的話,我還是可以接受的。」
「會。只要你答應我,現在就可以將我的帳號及密碼都交給你,別的資產等我回去收拾一下也會放到你的面前。」
司翊低沉的嗓音從她們身後響起。
阮棠和阮玲瞬間站直身子,感覺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不是,這個男人竟然還偷聽別人講話,更過分的是,他走路怎麼都沒聲音呀?
阮棠嘴角扯出一抹比月光更冷硬的弧度,喉間滾動的字句像卡在齒輪裡的碎木,磕磕絆絆地擠出來,「呵……我,我就隨口一說…」夜風捲起她髮梢,將未盡的尾音揉碎在沙礫間。
司翊垂眸凝視著阮棠,漆黑的瞳仁裡像是藏著燃燒的火焰,將她的每一絲細微表情都烙印在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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