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吧。
這臭丫頭,為她好還嫌他們嘮叨了。
「不過,哥哥你都回來了,為什麼阮侑哥還沒回來呀?」
「他啊,他在和那些人談魚獲的分成,還有你後面給的爆炎晶,他也得給唐家分好。」
「那你怎麼不陪著阮侑哥?」
「…打架狩獵的話我可以,這種浪費腦子和磨嘴皮子的事還是讓你阮侑哥來吧。」
……
另一邊與古棕鶴見面的司瓏和司翊則是……
「快,快去換衣服!我們這就去阮家一趟!」
司瓏一邊說著,一邊手忙腳亂地把古棕鶴往房間裡推,指尖還不忘點點他身上筆挺的軍裝,「換件正式點的,我說的正式可不是你天天穿的這身軍服,你要是弄錯了,我頭給你打下來!」
剛把古棕鶴推進房間,司瓏又猛地轉過身,目光落在一旁站著沒動的司翊身上,眉頭微微一挑,「怎麼?還愣著幹什麼?非得我點你的名,你才肯動嗎?」
她幾步走到司翊面前,伸手拍了拍他衣襟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帶著點不容置喙的催促,「趕緊去換身衣裳,咱們頭一次上人家的門?穿著都應該正式一點。」
司翊嘴角動了動,沒說什麼,只是朝她點了點頭,轉身朝自己房間走去,在關房門時,他對司瓏開口,「姑姑,您裙子也有些髒了,要不也去換一身?」
!?
「你怎麼不早說!」
司瓏話音剛落,就像陣風似的竄進推古棕鶴進去的房間,「砰」地一聲帶上門。屋裡立刻傳來窸窸窣窣的翻找聲,衣櫃門被拉開又合上,箱子被開啟的聲音。衣料摩擦的輕響混著她小聲的唸叨不斷響起。
一切收拾妥當,窗外的天色已悄悄浸染上墨色。
司瓏穿著一身淡紫色的長裙走到大廳裡,裙襬隨著腳步輕晃,上面繡的銀線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在沙發上等候的古棕鶴和司翊見她出來,立刻同步站起身。
司瓏打量了二人一眼。
……
呵,兩個黑不溜秋的人。
「怎麼?你們除了黑色衣服就沒別了嗎?這出門要是遇到眼神不好的,還以為我帶了兩護衛呢。」
古棕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要不我再去換一身?」
「呵,等你們換完,怕是人家連早飯都吃上了吧。」
司瓏越看他們越氣,乾脆一人賞了一巴掌後,向門外走去,「管家,我在帝星準備的那些見面禮,你都找出來了吧?」
「已經放在飛梭上了,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