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東昇,我聽說,你今天下午在縣檢察院,仗著有市委領導在場,滿嘴放炮,害得我爸被紀委約談,很牛逼啊?”
很快,聽筒中傳出了張天一的聲音,語氣中充斥著怒意。
“別急,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華東昇聽出張天一的聲音,心中明白,剛才王茜給自己打電話,是為了讓張天一跟自己通話。
“呵呵,華東昇,你他媽以為你是誰?你就是一個落榜選調生,還想送我和我爸進去,真是口氣比腳氣還大!”
張天一怒極反笑,他對自己父親張志剛有著盲目的崇拜。
因為,在他的記憶中,張志剛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是安山的天,也是他心中神一般的存在!
話音落下,張天一不等華東昇回話,又陰森地說道:“華東昇,老子之前看在茜茜的面子上,放你一馬,但這次不可能了——你他媽等死吧!”
“張天一,我們拭目以待!”
華東昇眯起雙眼,想到了上一世的悲慘遭遇。
母親車禍慘死的模樣,不斷在他腦海中浮現,讓他忍不住握緊了雙拳!
原本,為了早日能夠和父母回華家看望爺爺,他就在想要怎麼參與安山案件的調查。
現在,張天一不知死活的挑釁,更加堅定了華東昇心中的想法——他要親手送張家父子上刑場,將危險扼殺在搖籃之中!
結束和張天一的通話後,華東昇出門看了一眼,發現父母還在廚房忙碌,距離吃晚飯還早,便又回到臥室,拿起手機,撥通了漢東省省長齊國鈞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齊國鈞中氣十足的聲音從聽筒中傳出:“東昇。”
“齊叔,您這會有空嗎?”
華東昇沒有直奔主題,而是先問齊國鈞說話是否方便,這是基本禮節。
“東昇,我不忙,有什麼事嗎?”
齊國鈞笑著回應,心中好奇華東昇給自己打電話幹什麼。
“齊叔,是這樣的。我爸的案子撤銷了,我選調生的政審是不是就沒問題了?”華東昇先從選調生政審的問題談起。
“東昇,濟州市委書記吳波,已經向省委組織部申請重新對你政審,恢復你的省選調生身份,應該沒問題。”
齊國鈞如是說著,心中明白,吳波還沒有跟華東昇說這件事。
“謝謝齊叔!”
華東昇表示感謝,心中很清楚,吳波主動做這件事情,要麼是看齊國鈞的面子,要麼是齊國鈞的指示。
話音落下,華東昇不等齊國鈞開口,又問道:“齊叔,如果我恢復省選調生的身份,我想提前實習,參與安山案件的調查。”
“東昇,你跟吳波說過參與安山案件的調查?”
齊國鈞不答反問。
華東昇一愣:“齊叔,我沒跟吳書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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