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芸看到曹輝那戲謔的目光，知道曹輝最後這段話，是衝華東昇說的！
徐澤海等人也察覺到了曹輝目光中的嘲弄，但不知道曹輝為什麼要這樣做。
當曹輝挪開目光後，楊天波貼近華東昇，小聲說道：“大哥，曹輝好像在針對你啊？”
“東昇同志，曹書記剛才點到了寧河工業園，你談一談吧。”
不等華東昇回話，徐澤海將目光投向華東昇，讓華東昇發言。
“好的，市長。”
華東昇點頭，然後說道：“各位領導好。本來，我今天是抱著學習的目的參加會議的，沒想到徐市長點了我，那我就談一談。
剛才，曹書記談到關於民營經濟的內容很深刻。我國自從加入世貿組織以來，經濟高速發展，逐漸成為全球生產工廠。接下來，民營經濟是我國高速發展的重要力量，這也是寧河鎮打造工業園、發展民營經濟的原因。
誠然，曹書記剛才提到的兩個問題，確實是寧河工業園發展民營經濟的問題，但辦法總比困難多，我們寧河鎮的幹部有信心啃下這兩塊硬骨頭，全力將寧河鎮打造成漢東乃至北方民營經濟重鎮，引領全省民營經濟發展！
我想，這種從0到1的意義，不亞於金烏市未來從我國小商品之都到世界小商品之都的10到100的意義！”
相比曹輝而言，華東昇的格局要大得多。
他沒有否定反駁曹輝的話，而是當眾承認了曹輝對民營經濟的見解有東西，然後說明寧河打造工業園和發展民營經濟的意義！
這讓曹輝皺起了眉頭。
一方面，在曹輝看來，華東昇最後那番話，貶低了金烏未來的發展意義和他的能力。
另一方面，如果寧河鎮真的打造成漢東民營經濟第一鎮，帶動漢東乃至整個北方民營經濟發展，屬於大功一件，其意義遠勝於金烏接下來的發展！
不過，僅僅只是一瞬間，曹輝便鬆開了眉頭。
因為，他覺得，華東昇想做到這一點，機率幾乎為零！
隨後，雙方各有幾人進行了發言交流，會議便結束了。
下午的調研，曹輝沒有參加，而是讓市長沈榮帶著相關人員陪同調研。
這展現了曹輝的高姿態。
因為，從級別上來講，曹輝只是高配的副廳，市長沈榮是正處，而徐澤海是正廳——正常來講，曹輝應該陪著調研。
下午調研結束後，曹輝出席了接待晚宴。
晚宴分了兩桌，而且在不同的包廂。
曹輝陪著徐澤海、方芸等濟州市領導一桌，華東昇和楊天波等職務級別低的，在隔壁包廂一桌。
曹輝彷彿在用這種細節安排，間接地告訴華東昇，現在的華東昇，連跟他在一張桌子上吃飯的資格都沒有，甚至都不配在同一個包廂！
晚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華東昇手機響了，起身到包廂外接電話，結果恰好遇到曹輝剛剛接完電話的曹輝。
私下見面，華東昇懶得演了，沒有理會曹輝，直接把曹輝當成了空氣。
看到華東昇目中無人的姿態，想到華東昇在會上當眾叫板，曹輝在華東昇身前停下腳步，微笑著說道：“華東昇，聽說你為了調查一起冤案，動用了中紀委的關係，你不去幹公安和紀檢，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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