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脊背一陣發涼，又喊了一聲：“有人嗎？”
一片安靜。
王野攥了攥拳頭，朝猴子晃了一下。
猴子趕緊退了兩步：“別，再找找，肯定在的！”
猴子蹲在手術檯旁邊，爪子拍了拍檯面：“上次她就是在這兒給我治的。”
就在這時，王野餘光裡瞥見一個白影一閃而過，消失在樓梯口——速度極快，只來得及看到一件白大褂。
他兩步並作一步追下去，可下到一樓時，那個白影已經沒了蹤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
一樓還是那些玻璃容器。
“別躲了，我看見你了！”王野提高聲音喊了一句。
依然沒人應聲。
他仔仔細細搜了一遍一樓，連容器後面都看了，沒有任何能藏人的地方。
正要放棄時，白影又出現了——在二樓樓梯口晃了一下，眨眼就不見了。
王野又爬回二樓，正好撞見猴子正要下樓。
“你看見一個穿白衣服的上來了嗎？”
“沒看見啊。”猴子一臉茫然。
王野站在二樓環顧了一圈——確實沒什麼能藏人的地方。
他眯著眼來回掃了幾遍，忽然發現一個不對勁的地方：二樓比一樓小了一圈。一樓是個直徑十來米的圓洞，二樓卻明顯窄了不少。
他開始在牆上一寸一寸地敲。
敲到靠裡一側的木板時，聲音從清脆變成了沉悶——後面是空的。
王野停下手，嘴角勾了一下：“找到了。”
推開那扇隱藏的木門，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嗆得王野乾嘔了一下。
屋裡掛滿了各種生物的屍體，有的奇形怪狀，有的半腐半乾，像個變態的標本收藏室。
剛才那個白影徹底消失了，像從沒出現過一樣。
王野站在門口掃了一圈，神經繃得緊緊的。
“好了，不用緊張。我把你引過來，沒有惡意。”
聲音忽然從身後響起——磁性，柔和，語氣不緊不慢，像個知性的大姐姐在說話。
王野猛地回頭，看見一個“東西”正盯著自己看。
那玩意兒確實有人的形狀，披著一件白大褂，像是醫生的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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