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維接過船工手裡的行李上了車,接著一把將丹妮莉絲也拉了上來。
然後轉身對著那些船工說道:「你們回去吧,記得跟勞倫斯船長說,這艘船送給你們了,不用等我們回來了。」
「呂維爵士……」
兩名船工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卻不知道該怎麼表達,這一段時間他們的生活變化得實在是太快了,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從奴隸,到船工,再到現在似乎還擁有了自己的一艘船,僅僅只過了一週時間。
最終兩人什麼也沒有說出來,只說出了兩個字,「謝謝。」
「回去吧。」
說罷,象車便沿著狹窄的街道緩緩跑了起來。年輕車伕似乎聽到了呂維和船工的談話,極為隱蔽地扭頭瞟了他們一眼,但緊接著就專心開車了。
「前面就是長橋了,那可是能和布拉佛斯的泰坦巨人並稱為九大奇蹟的建築。」青年興奮地說道。
呂維點了點頭,這他還是聽管家說了,畢竟世界聞名的。
但,相比這個,更讓他感到稀奇的反而是面前這個年輕人。他的談吐,他的情緒,與路上行走的其他奴隸給他的感覺完全不同。
這個青年總給他一種未來一片光明的青春感,難道做奴隸也能讓他這麼開心嗎?
呂維很疑惑,但並沒有問出口,這並不怎麼禮貌。
他轉而扭頭看著丹妮莉絲問道:「昨天又做那個夢了嗎?」
丹妮莉絲有些苦惱地點了點頭,「是的,不過似乎有了一些變化。」
「哦?有什麼不同?」呂維好奇地問道。
自從那天他告訴丹妮莉絲那些龍蛋還活著以後,丹妮莉絲當晚就做了一個清醒夢。
她夢見自己與一條巨龍面對面,巨龍向她噴出烈焰。但她不僅沒有感到痛苦,反而覺得火焰洗滌了自己,讓她變得無比的強壯。
醒來之後她將這一切告訴了呂維,沒想到呂維竟然讓她真的去觸控下火焰,而她也真的聽從了呂維的話去嘗試了,沒想到,她竟然只感覺到一陣溫暖。
而昨天,就在踏上這片土地的前夕,她再次做了這個夢。只不過這回,夢中的巨龍將烈焰噴向了無數與她一樣的留著白髮的人,但他們顯然沒有她的特質,頃刻間就化為了飛灰。
而她也在那個瞬間醒了過來,恍惚間竟然感覺到放在她身邊的那些龍蛋在發熱。
呂維聽罷丹妮莉絲的講述,覺得這應該也是某種預兆。畢竟,她可是龍媽,這些龍蛋註定要在她手中孵化。
「等等看吧,機會應該就在眼前了。」呂維交代著。
不多時,象車緩緩停在了長橋上的一棟五層建築前,年輕車伕扭頭說道:
「我們到了。」
說罷,他又扭頭看向丹妮莉絲。
「另外,黑牆裡面的那些古老血脈,他們也都留著跟您一樣的淡金髮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