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有兩條命嗎?」
「並沒有。」
「這也不會,那也沒有,那就是你們特別能忍,或者喜歡做奴隸?」呂維面色怪異的問道。
「您怎麼能這麼說呢,這世界上難道有誰甘願為奴嗎?虧我還以為您是拯救我們的救星,看來您與那些黑牆裡的人也沒有什麼區別。」
「您請回吧,恕我招待不周。」聽到呂維的話,婦人出離的憤怒,感覺他在侮辱他們的人格,隨即出聲送客。
被婦人嘲諷的呂維也沒有生氣,反而繼續說道:「那你們在等什麼呢?瓦蘭提斯十個人中有九個奴隸,他們一個人憑什麼能讓你們九個人做奴隸成百上千年呢?」
「不是魔法,沒有可以復活的生命,他們憑什麼呢?」
呂維非常的不解,封建社會雖然也夠壓迫人了,但跟瓦蘭提斯的奴隸制相比那就是弟弟。但就是這樣,依然有人忍不下去,誕生了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陳勝吳廣。
這瓦蘭提斯,是怎麼在全世界都消除奴隸制的情況下,依然堅強不死地延續下來的,呂維對此有著大大的疑惑。
聽到呂維真正想問的問題,婦人這才臉色稍好了一些,語氣低沉地回答道:
「瓦蘭提斯的每一個奴隸,不是被俘虜的,就是從小便被打上了奴隸的烙印,一代代下來,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已經喪失了反抗的念頭。」
婦人指了指自己臉上的疤痕,「換句話說,他們已經忘了怎麼當一個人了。」
「再加上虎袍軍的殘酷鎮壓,長橋上但凡出現半點騷動,便會遭到當場格殺。」
「而那些自詡為古老血脈的後裔,他們隱在黑牆之後,任憑外面怎樣翻騰,他們都依然穩坐高位,沉迷於無休止的內鬥。」
「這樣的瓦蘭提斯,我們該怎麼改變?我們又能做些什麼呢?」
呂維聽到這樣的答案,沒有絲毫的動容,全都在意料之中。
殘酷鎮壓,思維改造,階級壁壘。
這些都是常見的統治手段,但這些都不是不反抗的藉口,也不是不行動,一味等待著救世主來拯救的理由。
呂維看著婦人認真的說道:「我可以幫你們解決掉虎袍軍,我也可以幫你們推翻黑牆,我甚至會將那些奴隸主殺光,但這都因為他們已經不再配為人,也不再被允許與我共存於世。」
「但你們需謹記,這並不是拯救,我也不是救世主。我來瓦蘭提斯,是帶著毀滅而來,而不是救贖。」
「重建瓦蘭提斯,讓所有人重新享有天然就應擁有的自由,還需要你們自己努力。」
呂維說罷,就見婦人佝僂著身形站了起來,激動地上前握著呂維的手,她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認真地向呂維說著她的策略。
「黑牆筆直高聳堅不可摧,大門又有重兵把守。到時我會讓手下在長橋西側製造騷亂,等引開了虎袍軍,您再趁機殺入黑牆,屆時……」
聽到這兒,呂維忍不住了,這是還想搶他的兵?
他當即甩開了對方的手,打斷道:「不需要,別來添亂。」








